要等们掌握了的事儿,可就没机会了”
“呵,”石羡玉跟着说:“当然,也可以赌一把,负隅顽抗,赌们真就是饭桶,真就什么都查不到不过想清楚了,什么都没查到,对当真是好事?那帮要命的家伙,会不会再次动手?”
说白了,俩一个讲道理,一个搞威胁,就是想击溃黄自成的心理防线
目前虽然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黄天成咬舌在前,黄自成遭遇车祸在后,齐宏宇和石羡玉都颇有默契的觉得,这两件事儿大概是有联系的
黄天成咬舌,释放出了某个信号,另一伙人便策划车祸,打算收割了黄自成的性命
那个肇事者可能是与黄天成一块杀害管金童的凶犯,也可能单纯只是黄自成的仇家
目前看与管金童并没有任何交集的黄天成,能与另一人要了管金童的命,当然也可能跟与黄自成结仇的家伙,一块儿对付自己的亲哥哥
又或者,并没有第三人、第三方参与本案,从头到尾,都只有黄天成和长毛两人先共同作案,杀了与长毛有仇的管金童,再一块对付和黄天成有怨的黄自成
考虑到黄自成明显有所隐瞒,第二种可能性其实相对小,应当是有与黄自成结仇的家伙,也参与到了本案当中
但即使是这种可能,既然这家伙与长毛一样,都和黄天成有所联系,那这家伙说不定和长毛也有交集
因此,齐宏宇和石羡玉都很想知道,黄自成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些什么人,进而取得突破
两人不断唱着双簧,黄自成终于濒临崩溃
捂着头,大吼着说:“别讲了!别tm讲了!全撂了!”
齐宏宇和石羡玉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尔后同时迅速收敛笑容
石羡玉身子往后靠,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成啊,讲讲看吧希望运气能好些,咱们能尽快抓住凶手……否则,倒是安全了,们对付不了,不晓得会不会转移目标,对付别人”
黄自成身子又是一颤,急了
见张嘴又要说些什么,石羡玉抢一步开口:“嗯,晓得想要说些什么废话就别讲了,时间都很紧,赶紧招完,让们逮住凶手,在意的那些人才能真正安全”
黄自成目光震颤,颓然长叹:“长话短说吧承认,之前经侦和银行怀疑的没错,是在洗黑钱,转移赃款,但和那个被抓的倒霉蛋没有关系,是给缺牙巴洗钱,大概……有两三千万吧”
齐宏宇立刻追问:“是之前给们写的那个缺牙巴么?叫广悦详的那家伙?”
“不是,另一个缺牙巴,叫游闻许,和一样,搞药材生意的”黄自成说道:“们不算同行,搞的是西药材生意,主要和医院合作,是搞中药的,不是一个次元,水平比高得多”
说到这,抬起手用力的抓挠起头发来,懊悔的说:“怎么就一时黑了心,敢昧了那家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