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巨手
一小时后，刑侦支队
石羡玉和齐宏宇并肩而坐，看着对面耸拉着脑袋的黄自成
除了刚碰面时打了个招呼之外，三人至今什么话都没说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听黄自成长叹口气
“想清楚了？”齐宏宇问道
黄自成双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看得出来，依然在挣扎
很正常，心理本来就是动态的，某个瞬间想明白了什么之后，就把知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这种情况还是太罕见了
更常见的是，上一个瞬间决定要开口，但到了下一个瞬间，话又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此时的黄自成，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心理上任何一点小波动，都可能改变的决定
齐宏宇不打算再给那么多时间慢慢挣扎了
直接开口：“想，应该也猜得到，这起车祸，绝对不是一起寻常的意外除了黄天成之外，还有人想要这条命呵，倒是抢手的很，当了这些年警察，也罕见这种情况”
黄自成身子微微颤抖
“得了，晓得还隐瞒了不少事情，更晓得绝对不像表现的那么老实”齐宏宇又继续说道：“就不是个本分干净的生意人说说吧，究竟做了些什么龌龊事，以至于别人要的命？”
“……”黄自成松开手，口微张，却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般，怎么都吐不出来
石羡玉跟着开口：“做的那些亏心事儿……一旦曝光，怕是要坐牢吧？所以才这么支支吾吾”
黄自成无言以对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石羡玉平静的说道：“那现在，再给个机会，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是情愿坐牢呢，还是情愿被人给弄死？
哦不对，也未必是弄死，可能弄个半残，生活不能自理，老婆又孤儿寡母的……”
“别说了！”黄自成终于出声，咆哮了一嘴，情绪激动，但很快又泄了气，长长一叹，又低声道：“别说了……”
石羡玉盯着，过了有二十多秒，才再次开口：“呵，难道……觉得是在威胁？”
齐宏宇接话：“那还真没感觉错，就是在威胁”
石羡玉：？？？
侧目看向齐宏宇，不能理解齐宏宇为什么要拆台
就听齐宏宇接着对黄自成说：“实际情况是，想要隐瞒的那些事，根本就兜不住
此前没有具体方向，也不确定到底干不干净，还真可能发现不了一些隐藏的比较深的问题
但现在，们已经确定不干净，确定有人要弄死了，觉得，们大概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藏着掖着的那些秘密统统都挖出来？
还是说，就铁了心的认为们这帮刑警都是废物，愣是啥玩意儿都查不到？”
黄自成表情纠结，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宏宇接着说：“现在给们讲清楚，讲明白了，们还能帮争去争取，如实供述警方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也能算是自首行为，能争取个从宽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