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给盯上了,被迫帮洗钱……”
齐宏宇下巴一挑:“具体讲讲?”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黄自成说:“当时,来自滇省的三七忽然大火了起来,价格翻了不少做的那生意,三七也是其中一种药的重要成分,看到了其中的市场,就起了心思,想要进军中药材生意
当然,想的更多,不仅仅是中药材,还想顺便开拓几条中成药的产业链,搞点中西医结合的东西,还有药酒,这一块市场同样非常赚钱
也不是没有门路,但不想折腾,想走捷径,就找到了一些做中药材生意的批发商,其中包括了
当时发现,对中药材这块不说一窍不通,但了解也深入不到哪去,或许可以坑一把,于是就大包大揽,给出了让满意的报价,成为了进军中药材市场的主要合作商”
齐宏宇皱眉问:“用劣质药材骗?”
“不至于,格局还没这么小”黄自成摇头说:“况且,是搞中成药和中西医结合的药物,还有药酒,药材什么的,劣质不劣质又有啥子关系?根本也不在乎这些
这么说吧,不关心年份,不关心品相,也不关心产地,甚至不关心是人工繁育的还是野生的,只在乎到底有没有成分
哪怕用春城产的一百二十头的三七粉,充当文山出的十八头三七粉,也不是很在意更别说,本身要的就是一百二十头甚至一百五十头的三七,因为省钱”
齐宏宇轻轻点头
黄自成接着说:“是用别的法子坑的主要就是抬价,刚开始是好好合作,取得的信任之后,给下了个大单子,就给扣了些名贵的,告诉药材涨价了,给的钱买不了这么多
就寻思,这么大的单子,一时半会恐怕也找不到别人,就只能跟妥协……
也晓得这算一锤子买卖,往后估计不会再跟合作了,但无所谓,就这一笔,够捞的盆满钵满,现在药材生意可不好做,好些大佬入场,不少同行都被吞并,都不太想干了,正好趁此机会急流勇退,换个行当谋生”
齐宏宇来了兴趣
这家伙还真是,该说胆大包天呢,还是该说法盲?
以这种方式坑钱,无异于敲诈勒索了,这般触犯刑法可是要坐牢的,还真敢整
黄自成似乎猜到了齐宏宇的心思,解释起来:“当然不是毫无准备当时,和几个供货商都取得了联络,让们将囤积的药材扣押、掩藏或者干脆销毁一部分,把价格抬起来,到时候赚了,给们分红
手里的药材因为各种原因少了,那涨价也很正常嘛!进货价涨了,给的钱就只能买那么点药,一分都没得赚,想要剩下的药材,再给点钱岂不是应该?
这天经地义不是,们也没强买强卖啊,可以找别人买呗只是才刚下了个这么大的单,其人手里头,急切间也弄不到需要的药材
就算能弄到,别人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