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鞭指北莽?可这件事,的确做得不好,没有北凉参与的几场大战,国库耗竭,民怨沸腾,如果不是元本溪骂醒了,别说篆儿当太子,能不能当皇帝都两说说到这里,知道那姓吴的女子跟是一样的女子,心底其实并不喜欢她,因为们一样有着很大的野心篆儿太聪明了,什么都知道,偏偏什么都不说,聪明人喜欢钻牛角尖,还好,毕竟有元本溪这个口拙却恍若神明附体的谋士,好似开了天眼,替盯着太安城和整个天下,可是的身子骨如何,比谁都清楚,走了,元本溪也走了以后,谁来压制张顾二人?这次极为欣赏的白衣僧人进京,说的新历,可以保证赵室国祚多出八十年,但天下多八十年盛世太平,赵家的代价巨大,毫不犹豫拒绝了,当时甚至不敢去看元本溪的眼睛正因为如此,才不放心张顾二人领衔的两党臣子,因为们身后的赵右龄殷茂春这些人,大多出身寒士,们的视线,会不由自主更多搁在庙堂之外,这种苗头,得有人去扼杀,以往许多不惜跟君王死磕的名臣,不过是以死明志,想着踩着皇帝的肩膀名垂青史,这些读书人千年以来秉性难改的小肚鸡肠,都能容忍,甚至是纵容们的放肆,但是殷茂春这些臣子,不太一样,大概是有张巨鹿做了事功极致的典范,们一下子学聪明了,更圆滑,更知道如何去达成抱负,手段娴熟,声誉功名两不误,既不做君王的伶人,也不做动辄就要抬着棺材一头撞死的愚忠之臣离阳庙堂上这样的栋梁,一两根无妨,可根根如此,个个老奸巨猾,篆儿以后该如何应对?篆儿不像,是满身鲜血篡位登基的,那些鲜血,虽说早已被皇宫的雨水雪水扫去痕迹,可在张巨鹿们心里,一直还在但是篆儿在懂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会穿龙袍坐龙椅,很能隐忍,这不假,但当皇帝,还是需要魄力的,篆儿现在误入歧途,以为跟对着干,灭佛,就在江南道上迎送名僧,要铁腕灭西楚,就要为天下苍生请命,觉得就是这个太子殿下的魄力了,若是赵家江山没有内忧外患,没有北莽没有北凉,没有张巨鹿这些人,也就罢了,有这份心思也不差,可当下不是时候啊”
赵稚脸色苍白
赵家天子握起拳头,轻轻砸在墙壁上,“篆儿看不到以后的朝堂,不是党争,而是更加复杂的局面了,是豪阀王孙跟寒士子弟的民心之争,再不是一味围绕着龙椅转,元本溪说过,这就是大势所趋,以前不信,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啊元本溪还说,以往官场上那套已经登峰造极的攀龙术,不管用了,在等一个懂得以屠龙术制衡帝王的家伙浮出水面,这个人一旦出现,比以往离阳的藩镇割据更加可怕赵稚,难道就只能等?这才是知天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