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头,皇城已经被侍卫亲军完全封闭起来,们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也只能随机应变
当然,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也只是要们先忍下一口气而已,才不相信吕轻侠真敢将金陵城杀得血流成河
说实话,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杨元溥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韩道铭心里却是更期待金陵乱作一团,然后韩谦率兵渡江平乱,应该更干脆利落的掌握京畿及江东地区
不要说棠邑将吏了,韩道铭也不可能因为慈寿宫所要拥立的那个幼子,极可能是韩家骨肉,就错过这次取而代之的机会
根本还是韩谦满心想着极力避免江淮大地在这时候四分五裂,不想与淮东大动兵戈,而不管怎么说,棠邑以及韩府这时候只能遵照韩谦的意志行事
在冯缭、郭却这次潜回金陵之前,韩道铭都压根没有想到韩谦这些年在皇城及宫城之内,暗中部署了那么多极关键的暗子
在韩端、韩道昌疑惑的看过来之时,秦问便抽身往后面的衙舍走去——身为尚书省的通事舍人,此时在尚书省里走动,却是要比其人便利,片晌后再走到前院,看到薛若谷跑过来找dd567·
“沈相唤,去哪里了?”薛若谷问道
秦问没有急着说,随薛若谷去见沈漾
沈漾看到秦问与薛若谷走进来,声音沙哑到极点问道: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避开人耳目才能说?”
才小半天没见,看沈漾的样子仿佛苍老十多岁,坐在那里身形都难以避免的佝偻起来,秦问知道杨元溥遇刺,对打击极重
秦问刚才悄悄去见了清阳及云朴子,将们“出长信宫避祸”的说辞重新编过一遍,以免有太大的破绽,这时候上前沈漾禀告道:“王贵妃在长信宫差点跟刺客撞上,幸亏识机早,她与崇福宫使云朴子看到形势不对,便带着大皇子从崇福门逃出来找沈相,但沈相当时与诸大人去了崇文殿——担心崇文殿里有人暗中跟刺客勾结,刚才没敢说出来,将们藏在后面的衙舍里……”
“什么?”沈漾之前看秦问神神秘秘,便猜测有这种可能,这时候也没有特别的震惊,蹙着眉头问道,“王贵妃她知道些什么?”
刺客人数绝对不多,清阳郡主察觉有刺客,却没有呼叫宫中的侍卫,而是直接携带皇长子逃出长信宫,除非清阳郡主知道更多们所不知的秘辛心存惊惧,要不然的话,沈漾实在难以想象她为何当时要仓促选择出宫避祸?
“都急糊涂了,又怕问出什么不该问的,没有多问”秦问说道
“去将杨侯爷及寿王悄悄请过来,其人都先不要惊动”沈漾吩咐薛若谷道
杨元溥一早召郭亮、黄虑进宫,午后又突然传秘旨要出城避暑,沈漾怎么可能单纯相信刺客乃为蒙兀人所派这么简单?
这么多参政大臣里,沈漾目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