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杨致堂与杨恩,让秦问、薛若谷分头去将两边的人都秘密带到这间衙舍来
秦问也是悄然走往后面的衙舍,去找清阳及大皇子,们当然不可能主动揭穿李知诰及二皇子的真正身世,但清阳郡主她这两天的所见所闻,都可以如数吐露出来,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也只有这样,清阳才能解释她为何有如惊弓之鸟仓皇逃出长信宫避祸
至于后续沈漾、杨恩、杨致堂们能挖出多少秘密,则要看们的能耐了,又或者看们愿意挖到哪一步了
有时候为了大楚稳定,有些丑恶跟血腥,也只能捏着鼻子假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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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恩、杨致堂与沈漾并排而坐,清阳和皇长子坐在沈漾的对面,云朴子、薛若问、秦问则站在一旁,气氛压抑得都能拧出水来,闷热的天气更令人心烦躁
“侯叔,‘新津侯与黔阳侯看似不睦、但凡大事没有不睦’这话,到底有没有说过?”杨致堂蹙紧眉头看向杨恩问道
“哪有说过这话?陈如意过来见时,沈相与下棋,若谷与秦问都还在旁边观棋”杨恩摊手苦涩说道
杨致堂虽然是亲王爵,杨恩是侯爵,但在宗室之中论及辈份,杨恩是杨致堂的族叔
杨致堂对清阳郡主的一番话并没有太多的怀疑,今日陛下在慈寿宫的异常表现,黄皇后以及后宫那么多妃嫔都看在眼里,们也已经知道
而必然有什么特别的缘故,陛下才会突然决定出城避暑——御驾出城避暑惊动极大,每年都是提前好些天安置部署,哪里突然说走就走的?
但仅仅是这些疑点,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谁,们之前更多怀疑可能是陛下与太后母子闹矛盾,为内奸及刺客所趁
毕竟们也有暗中观察李长风、陈德等人的反应,要比们想象中沉重、冷静,不像参与密谋的样子,而同时们也想象不出慈寿宫有选择在这个时机下手的动机
现在清阳郡主提及陈如意这么一个关键的人物,又经杨恩确认陈如意确有可能居中挑拨,杨致堂看向沈漾、杨恩问道:“拘捕陈如意密审之?”
“要不要知会其人?”杨恩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先密审陈如意”沈漾摇头说道
不是怀疑其家有参与刺杀案,但刺杀案已经发生,郑氏也好、韩府及棠邑也好、慈寿宫与襄北,张氏也好,们这时候会有什么心思跟动作,沈漾实在不好揣测,觉得还是暗中查清楚一切为好
杨致堂作为枢密使,又是硕果仅存的亲王,即便不将右龙武军的水步军从润州调过来,皇城里也有绕过侍卫亲军的人手可用
见沈漾、杨恩皆同意,杨致堂当即唤来一名亲信,吩咐避开人耳目,秘密拘捕陈如意送到这边来审问
杨致堂的亲信走后,秦问忍不住问道:“要不要防备些慈寿宫那边?”
“暂时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