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色,圈定了那一个“废”字bqg992◆cc
衰败萎弃,谓之废bqg992◆cc
大唐夔王李舒白,六岁封王,十三岁出宫,七年蛰伏之后,一举击溃朝廷最大的威胁庞勋,并同时钳制各大节度使,权倾天下、威势极盛bqg992◆cc
然而,过早盛绽的人生,究竟能飞扬跋扈多久bqg992◆cc
二十三岁,他的命格动乱,批命的符咒上,不祥的字眼被一一圈定bqg992◆cc
黄梓瑕只觉得此事诡谲无比,但又没有头绪,只能安慰他说:“世间种种,毕竟都有原因bqg992◆cc我不知这张符咒的究竟为什么能事先预兆王爷的事情,但归根究底,我不信这世上鬼神之说,我想……王爷您也必定不信bqg992◆cc”
李舒白回头看她,那眼中有明晰洞彻的亮光:“别装傻了,黄梓瑕bqg992◆cc究竟事实真相如何,其实你我心里,都已经有数,不是吗?”
黄梓瑕默然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说:“不敢妄加揣测bqg992◆cc”
“无论如何,总之该来则来,我拭目以待bqg992◆cc”他勾起唇角,微微一哂,随即拨马,向前而去bqg992◆cc
蜀道虽难,但这里是交通要道,经过大唐多年经营,早已形成宽阔大道bqg992◆cc涤恶与那拂沙是稀世良驹,景毓等人的马追赶不及,已经落在了后面bqg992◆cc唯有他们一前一后,相随纵马奔驰bqg992◆cc
道路一侧是绵延不绝的青山,另一侧是蜿蜒不断的江水,依山傍水的人家零星居住在道路之旁bqg992◆cc如今正是夏末,无数蜀葵开得鲜明夺目,红白黄紫,一串串一丛丛,在他们纵马驰过时,看得不分明,只如家家户户的园中都挂设着大片鲜艳锦缎bqg992◆cc
每家的小院中,伸出的枝头都累累垂垂挂满果子bqg992◆cc李子梨子柚子,有的成熟了,有的没有bqg992◆cc但一路上山园中的花椒都早已成熟,如无数簇赤红色的珊瑚珠点缀在绿叶之中,迎面而来的风中都弥漫着微微的辛香bqg992◆cc
涤恶与那拂沙也放缓了脚步bqg992◆cc在这种颜色鲜亮、气息温香的道路上,两匹马并辔前行,时不时还摩挲一下颈项,令李舒白和黄梓瑕也一再地接近,又一再地分开bqg992◆cc
怕景毓等人落下太远,李舒白勒住了马,站在山崖边bqg992◆cc远方长风飞渡,浪涛般的白云席卷过万里江山,天际日光变幻,乍阴乍晴,在前方的大地上流转不定bqg992◆cc
他远望长空,许久,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黄梓瑕bqg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