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膝行上前抱着皇帝的腿流泪道:“父皇饶命啊!父皇我是您的儿子,您不能将儿臣贬为庶民啊,我是宋氏子嗣,是您的血脉啊。”
宣和帝踢开他,转过身气的胸膛起伏:“带出去。”
贤妃已经得了消息赶了过来,就看到端王被御林军拉了出去要压进大牢,贤妃高呼我的儿啊,端王哭喊着母妃救我!
可哪里喊的住?这是陛下的旨意。
贤妃一咬牙提着裙摆进了侧殿,跪下就哭。
“我儿只是糊涂了,陛下您饶了他吧,他已经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宣和帝指着贤妃痛骂:“这样的话,你说了多少回?他如今这个样子就是你这做母亲的纵容害了他!你出去吧,朕心绪不佳想静静。”
贤妃哭的厉害不肯走,宣和帝被烦的猛的将砚台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栽绒地毯上墨汁横流,飞射的墨汁溅了贤妃一脸。
“朕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要不是瑞王警觉,朕又会失去一个儿子!你是要看着朕的儿子都死光了,只剩下你的儿子,你才满意吗!”
贤妃愕然惶恐,哪敢再哭,她是有这样的阴暗的心思,却没想到她那点心思早就被皇帝猜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