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没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跟医官说,他这里有碗茶汤,请医官看看的什么东西制的茶。
医官不敢怠慢,查看了那茶汤,讶然不已:“这是断肠草所制的茶汤,喝下去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竟是这样厉害的毒药,宋承心中后怕又失望,仔细想想他压根就没得罪过二哥,二哥想要害死他。
他稳住心神叮嘱医官别将此事说出去,医官知道自己晓得了不得了的秘密,哪还敢张扬出去,擦了额头的汗忙点头说一切就当不知。
宋修又吩咐医官几句,叫內侍将人送出了寝殿,他也不睡了,直接去了仁明殿,带着那碗毒汤见了父皇。
这几个儿子什么性子宣和帝都清楚,要说这些孩子中品性最纯良的就是八王宋修了。
宋修跪在地上,将那碗茶汤献了出来泪眼花花的将下午的事说给皇帝听。
毒杀兄弟,踩着兄弟骨血上位的事,自古以来从来不缺,就连自己会当皇帝,当年也是经过一些变故的,可没像宋敦这样明目张胆害死兄弟的!
虽说成功者不拘小节,可这样毒杀无辜的血亲兄弟,可不是一个仁君会做出的事,这样的人就算当了皇帝,也是百姓之灾,天下的祸端!
宣和帝忍着没发作,到了第二天,百官上朝,端王身有官职,也要上朝议政,待到散朝,百官散尽,宣和帝身边的丞官喊住欲走的宋敦。
宋敦这会心里也忐忑,按说那药吃下去,宋修半夜就应该没命了,怎么宫里半点动静都没有?只有昨晚说端王召见了医官肚子疼的厉害,可跟着就没了动静,难道是死在榻上没人知道?
宣和帝喊住他,宋敦没多想,转身跟着丞官进了侧殿书房,宣和帝背着手立出窗下,长案上是昨天从蹴鞠场上带回的茶汤。
宋敦见那茶汤还没想到什么,宣和帝指着茶汤:“这是你昨天给宋修吃的东西,这还有些,你吃了吧。”
宋敦这是才知事情不妙,瞪着那茶盏哪里敢吃,惶惶然抬头看着皇帝,讷然道:“父皇……”
宣和帝见他装傻,顿时火起,抓了奏疏往他头上砸去!
“无法无天的玩意!你眼底可还有我这个父皇!连自己亲兄弟都不放过,我看你日子是过的太快活!”
宋敦抱着头躲开砸来的奏疏扑通跪下,咚咚磕头:“父皇,父皇,您听我解释啊,这,这这肯定是误会!儿臣怎么会想去害八弟呢!肯定是有人见不得皇儿好,要陷害我!要害我啊!”
皇帝见他到此刻还在狡辩,指着端王鼻尖骂道:“混账东西!你被你母亲宠坏了性子,以为什么事都要由着你性子!素来的狂妄无知,胆大包天竟把手伸到自家兄弟身上了,来人,把端王带去大理寺,传朕旨意,革去爵位,贬为庶人!”
宋敦这才晓得自己惹了通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