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中土文庙的跨海许可
王朱勃然大怒,阴恻恻道:“让们几个都滚蛋!记住了,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告知们”
东海边界线,三位水君并肩而立,从那位返回报信的东海水君府的神女嘴中,听到了那句一听就是东海水君王朱的原话,们好像早有预料,也不羞恼,其中一位男子水君,只是与那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东海礼制司神女,道过一声谢,说辛苦了
笑问道:“怎样?说了都别声张,偷摸过去看那场问拳就是了”
渌水坑澹澹夫人升官最多,一举成为了掌管陆地水运之主此外疆域广袤、犹胜中土神洲版图的四海水君,南海水君李邺侯,神号“皎月”西海“碧元”水君刘柔玺,北海神号“鸿运”的魏填庭
刘柔玺问道:“现在该如何?”
李邺侯笑道:“还能如何,打道回府各回各家总不能抗旨前行,伤了同僚和气吧”
魏填庭忍住笑,“实在不行,就绕道去那边的两海边境观战,再看不真切,也好过在这边发呆”
李邺侯摇摇头,“如此一来,又要跟文庙欠人情,算了”
刘柔玺恋恋不舍,举目远眺东海那片水域,大为惋惜道:“十一境武夫的演武,到底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今日错过这桩盛事,不知下次要等多久皎月神君不去,却是要绕道去西海的”
李邺侯提醒道:“这场青白之争的巅峰问拳,其实以们双方的武学境界,本该持续更久,但就是因为多出了们这些越多越多在旁看戏的,估计很快就要落幕了碧元水君,还是不要白跑一趟了”
刘柔玺无奈道:“王朱这脾气”
李邺侯虽然心知肚明,却未明言,也不单是那位同僚脾气不好的事情啊
缓缓趋于平静的海面上,两位武夫盘腿坐在碧波镜面之上,一望无垠海天间两同年
光膀子的那位,伸手捂住腰部,那是一个触目惊心的鲜血窟窿,是被一枪捅穿身躯,还被对手搅了搅,如果不是一手斩断长枪,再被对方的枪身上挑几分,呵,连同心脏跟小半片身体就要被当场割裂开来了
笑脸,浑身浴血,身躯裂纹无数,伸手掬水冲洗血迹,对于伤势不以为意,嘴上却是埋怨道:“是真下死手啊”
衣衫褴褛的白衣男子,坐在一旁,不知为何,只是沉默,并不说话
陈平安沉默片刻,虽然极其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一句,“是输了”
第五场输拳,输了五场拳
这也是为何没有着急返回国师府养伤的缘故之一
不过后半段的切磋,曹慈确实动了杀心,当然,双方都一样,不如此问拳,就没劲道了
打到最后,好像君子如玉的曹慈也有了一场意气之争
曹慈谁能都输,就是不能输给陈平安这个毫无武德可言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