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暴毙了,也不找别人问责,就找”
金鲤笑问一句,“如果们愿意主动将这件神兵卖于咱们水府,换取一大笔神仙钱或是几部珍贵道书呢?”
王朱淡然道:“那就花重金买下啊,有什么可含糊的若是们担心出现什么意外,钱货两讫之后,怀疑水府心存歹念,暗中调动‘野修’去将们给杀人越货劫财了,到头来水府再‘秉公行事’,为们报仇之类的可以直接封官赏爵,给们一个中土文庙都认可的水府官身,就算们信不过总可以相信如今儒家和文庙的手段”
金鲤闻言赞叹不已,“公主殿下愈发老道了”
王朱讥笑道:“被困铁锁井多年,所见人心何尝少了只是当年懒得动脑子做事情罢了”
当时金鲤装模作样在那儿伤心伤肺道:“是极是极,公主殿下偏居一隅,受苦了”
王朱双手笼袖,打了个哈欠,呵,拙劣的演技
此时,刚好有宫女前来禀报,说有一位客人登门求见,是那桐叶洲青萍剑宗的供奉裘渎
若是早年的脾气,王朱就让她这种陆地龙宫旧属赶紧滚蛋了
王朱让宫女去领着裘渎来这边见上一面身份悬殊,叙旧无意思,说些新鲜事,总是可以的
老妪裘渎,私自来这边觐见东海水君,是为了求一个未来桐叶洲大渎走水的珍贵名额
大渎通海,水君王朱说要让谁走水,或者不让谁走水!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王朱立即来了兴致,神色玩味,戏谑问道:“是在那青萍剑宗祖师堂有座位的供奉,这种事,不求,反来求”
裘渎轻声道:“陈山主行事公道,一向光明磊落,皆以大局为重,定然不肯假公济私,坏了规矩”
王朱看了老妪片刻,只是不言语
裘渎背脊发寒,们这些蛟龙之属根脚的道人,面对真龙王朱,便是如此境地了,半点豪气不得
王朱冷笑道:“没有胆子跟谈什么买卖说吧,是谁替出的馊主意,崔东山?”
裘渎想起崔宗主那句“若被当场揭穿、卖了宗主便是”的……锦囊妙计
老妪硬着头皮点头道:“确实是崔宗主的授意,老婢才敢来此觐见水君,说这些不讨喜的胡话”
王朱脸色隐隐作怒,说道:“滚回的青萍剑宗”
老妪下意识就低头弯腰,后退数步,突然停下,壮起胆子说道:“崔宗主还交待过一句话,那位曹师弟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宗主人选,所以这个首任宗主,总要替师弟早早谋划出一位大道亲水的护山供奉”
王朱犹豫了一下,“先回桐叶洲,此事结果如何,在山中等待通知”
老妪连连致谢,弓腰倒退而行,再不敢逗留片刻
又有一位位高权重的水府女官前来禀报,说是其余三海水君联袂造访边境,询问们能否入境观拳,说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