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陈平安咳嗽几声,伸手捂住嘴巴,鲜血渗出手指,再被随手摔向海中
那把“上霄”长剑,已经被陈平安抛还给了莽道人
而且陈平安的发髻依旧完整,这场架从头到尾,并没有披头散发
陈平安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看着远方,笑道:“没事,还有第六场,对吧,曹慈?”
曹慈默不作声,只是转过头一边去,吐出一口血水
伸手揉着脸颊,又转头,不知是又吐了口鲜血,还是吐了口唾沫
曹慈始终不说话就是了
陈平安笑骂道:“姓曹的,老子跟说话呢,赢了拳的人是,还搁这儿跟装聋作哑?”
曹慈只是抬起手,用掌心轻轻揉搓着脸颊和额头,擦拭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鼻血
大概是实在气不过,曹慈一拳突然偷袭递出,被陈平安大笑着挡下了,“武德呢”
两两沉默
天地间仿佛唯有自言自语的海潮声
同年武夫,好像们既是互为苦手,也是莫逆于心的知己
不是们双方,大概很难理解吧
“曹慈,一定要活得久一点武道路上,不想太寂寞”
“好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陈平安永远只会是第二”
“哈哈,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