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面的只是……被囚在何处,义父还没有查出来”
“义父是不是让失望了?”曹昆德问,“跋涉而来,以命犯险,还以为能见到”
“不是”青唯很淡地笑了一下,“只要有消息就好”
外间遥遥传来叩扉声,大概是有官员漏夜出入角门,墩子听到,拿了铜匙赶去了曹昆德问:“那囚犯眼下人在何处?”
“就在高府”青唯道见曹昆德诧异,她解释说,“已经掩护离开了,但不知为何,没往远处逃,在武德司严查城门前返回京城,还尾随去了高府qu24點有功夫在身,暂且没有被高府的人发现,把安顿在府内的一个荒置的院子中”
曹昆德沉吟道:“没逃也好,玄鹰司没能寻回囚犯,势必还要再追,一双赤足,哪里快得过骏马四蹄”
“不过高府也非久留之地大宅子里,人杂,私隐也杂,荒置的院子,腌臜东西多,躲不安宁的等过几日,城门严查撤了,寻个机会,送这囚犯出城,义父会派人接应”
青唯问:“玄鹰司没寻回逃犯,会撤走严查吗?”
“官家年轻,却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玄鹰司已废了大半,还愿意启用,必然有后招玄鹰司里,一个卫玦,太讲规矩,一个章禄之,太过急躁,但都很有本事,这样的人,就看日后跟着谁混等过几日,玄鹰司新任当家的任命下来,必定有新气象”
而新气象形成前,往往都是乱象,在乱象里浑水摸鱼,不难曹昆德说到这里,眉端笼上些许疑虑:“倒是那个江辞舟,赶在这个时候写信给崔家议亲,到底是……”
话未说完,外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墩子叩门唤道:“公公,江家那位小爷进宫了”
进宫就进宫了,早先官家传了,眼下才到,已算来得迟了曹昆德不以为然墩子接着道:“角门边上有截宫墙修葺,工期急,匠人没撤梯|子,小的开锁当口,一个没留神,那位小爷顺着梯|子,爬上了角楼顶”
“来前就吃醉了,眼下在角楼顶上撒酒疯,侍卫们爬上去一个,就踹下来一个”
曹昆德站起身,悠悠骂一句:“一群没出息的东西”顺手拾起拂尘,开了门:“哪儿呢?咱家去看看”
青唯也罩上斗篷:“义父,先走了”
“去吧”
从东舍出宫只有一条道,曹昆德事先有安排,她要离开并不困难青唯出了小角门,顺着甬道走到头,忽然听到近处有人呼喊:“公子,当心,当心啊——”
“小爷,求您了,快下来吧!”
跟哄祖宗似的崔弘义的案子牵涉之广,连家中奴仆都不曾幸免,办案的钦差却肯放过她和崔芝芸,说到底,是看在江家的情面青唯本不欲多管闲事,脚尖原地借力,已要飞身跃上宫墙,倏忽间,忆起曹昆德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