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弄一大笔钱粮回来而且,希望能够得到贵州,云南,广西方面的援助
这些援助,自己这样去向这些地方讨,肯定是讨不到的,就算不要脸地去求,最多也是给个三瓜俩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作为顶在最前线的湖南观察使府,丁太乙觉得自己有资格向们讨要钱粮,要不然自己崩了,们就能有好处吗?
是这样想的,但这些地方的节度们可不见得这么想,在没有看到真正的危险之前,谁也不认为自己是接下来要倒霉的那个
所以丁太乙不得不来,希望这一次的广州城的会议,能让各方面达成一个共识自己顶在最前面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是湖南观察使呢?自己出人出力也就罢了,但那些在后方的现在还安全的节度们,就得出钱
丁太乙走了,丁晟则留了下来苦苦地支撑着局面
北唐士兵的挑衅,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
小股的斥候,越过边境线简直如同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便当
但丁晟对自己的部下下达了最严格的命令,那就是不理会
只要北唐军队的大部队没有来,那就不要理会小股斥候过来,也就是耀武扬威一番罢了,自己掉不了一块肉,要是自己的那支部队忍不下这口气去截杀了这些北唐斥候,对面的北唐军队只怕立刻就会找到借口大举来袭了
梁晗,陈长平这些人,正虎视眈眈地等着这些机会呢
太难了!
丁晟将脚泡在热水盆中,美艳的小妾蹲在地上,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温柔地摩挲着自己的双脚,按摩着脚上的穴位
屋里很温暖,小妾也穿得很暴露,从上往下看去,能将对方单薄衣裳之下的峰峦叠起看得清清楚楚丁晟知道小妾的心思,自己好像有个把多月都没有碰过她了不过眼下,自己哪有这个心思
只能闭上眼睛,装作没有看到对方殷切的眼神
脚上陡然一阵刺痛,那是失望的小妾在手指甲戳的脚板心呢,丁晟也只是咧嘴一笑,继续闭目养神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之声,丁晟有些恼火地睁开了眼睛,讨厌这样的脚步声,因为只要有这样的脚步声传来,必然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必须出面处理了
而这些日子来,总是有寸出不穷的意外事情,在等着解决
“少帅,少帅,不好了!”啪啪的拍门声传来
“什么事不好了,北唐人打过来啦!”丁晟怒吼道
“少帅,驻扎双江口的卢元将军,带着那里的五千骑兵,突然离开了”外头的人的声音里透露出无比的焦灼
哗拉一声,丁晟一下子跳了起来,打翻了水盆,赤着脚跑向门边,地上小妾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洗脚水浇了满身满脸
“说什么?”丁晟猛地拉开了门
“卢元,卢元将军带着五千骑兵,离开了双江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