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好的刘信达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有些神不守舍
“大将军,陈文的部属,都已经全部毙命了”一名将领带着血迹走了过来,躬身道
刘信达点了点头,眼睛却仍然落在正在清理废墟的士兵身上
片刻过后,一名士兵走了过来,的手上,捧着一个人头
“陈文!”刘信达咬牙切齿地道只剩下了一个脑袋的陈文,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似乎还在对着刘信达怒目而视
身边的将领看着刘信达的模样,唰地抽出刀来,一手从士兵手中抢过脑袋,另一只手挥刀就要劈下去,似乎是想将这个脑袋斩成碎片
“住手!”刘信达却是断然喝止了
刀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是一个义士,一个勇士,一个英雄!”刘信达却是仰天长叹了一声:“刘某人打了一辈子仗,服的就是这种人挖个坑,将这个头颅葬了吧,弄一块木板,写上勇士陈文之墓!”
“遵命!”这名将领提着陈文的脑袋,离开了这里
剩下的将领围了过来:“大将军,现在们怎么办?”
刘信达咬牙切齿地道:“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吧!这几下子,可不能白挨,总得十倍百倍地找回来”
湖南,益阳
丁晟结束了一天的功夫,有些疲乏地回到了后院之中与石壮当面对上,对于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在益阳,湖南观察使府几乎是精锐尽出,五万战兵分布在上百里的战线之上,与北唐军队对峙,而在五万战兵的身后,是多达十余万的民夫,青壮,正是不停歇地为这些军队运送着各种各样的后勤补给
这对于整个湖南观察使府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经济负担对峙这大半年,湖南观察使府已经捉襟见肘了不得不在年关将近的时候,再一次地向百姓加征赋税
湖南人彪悍善战,性子狂野,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在官军控制严密的城市周边,平原之上还好说一些,但在大山之中,乡野之内,反抗已经此起彼伏了税吏,成为了湖南观察使府中最为危险的一个职位,因为谁也不知道今天下乡去收税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以致于每一天这些税吏在早上出门之前,都会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要么被走投无路的暴怒的乡民干掉,要么,因为完不成任务,被上峰以失职干掉们别无选择
每一个税吏,都会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队伍下乡去收税
与其说是收税,不如说是抢劫
这样的日子是不可能持久的,这一点,丁晟清楚,的老子丁太乙更清楚但在石壮强大的军事压力之下,们又不得不如此
所以,丁太乙才在湖南情形如此紧张的前提之下,仍然千里迢迢地奔赴广州城,想要与向训好好地商量一下,该怎样应付这样的局面其实,丁太乙就是想要去打一笔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