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进去!”秦贵的声音之中,已是带上了哭音
足嗵一声,朱友裕当胸一脚,将秦贵踹的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儿,不等爬起来,朱友裕已是走到了门前,缓缓地伸出手,推开了大门
“殿下,您不能进去啊!”身后,传来了秦贵一边咳漱一边的喊叫之声
朱友裕跨过了高高的门槛,突然飞起一脚,踹飞了面前的雕花大屏,一声惊呼,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朱友裕的面前
那是一个抱着衣服的女人,那是的元配正室,的王妃,代超的嫡亲女儿代淑
而在雕花大屏之后那张硕大的有些出奇的大床之上,的父皇,的老子,大梁的皇帝朱温,正慢吞吞地拖过榻上的被子,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朱友裕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看着两人
代淑后退了两步,突然一个转身,躲到了大床之后的幕帘之中
朱友裕没有动,只是盯着床榻之上的朱温,一字一顿地道:“父皇,她是的妻子啊,,都不肯放过吗?,如此行为,与禽兽何异?”
“大胆!放肆!”朱温一撑床榻坐了起来
本来偷自家媳妇被儿子抓了现场,纵然朱温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但朱友裕痛骂其为禽兽,却是让勃然大怒
“给跪下!”一声大吼,朱友裕身子一震,多年的积威之下,两腿一软,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可是男人的骄傲,自尊却让仍是掘强地昂起头来:“她是的儿媳妇儿,她是结拜兄弟的亲女儿,怎么也下得去手?”
“朕是皇帝”朱温拖着庞大的身躯赤条条下了床榻,站在朱友裕的面前:“这天下是老子的,连的命也是老子给的,一个女人而已!”
朱友裕霍然抬头,眼前的面庞是那样的熟悉,过去,这是一张让自己敬佩,敬爱的面容,可现在,却显得那样的狰狞,那样的可怕
“难怪,难怪!”喃喃地道:“难怪老三敢在荆南派兵偷袭代帅的后方,难怪要毁了衮海军,难怪要毁了最大的臂助”
朱友裕从地上一跃而起:“早就想毁了了是不是?早就想让老三上位了是不是?”
“放得什么屁?”朱温勃然大怒,“给跪下”
“说五叔为什么会支持老三,是授意的是不是?没有的授意,老三如何能从一无所有,到现在风生水起,原来早就想弄死了是不是?也早就想弄死代帅了是不是?”
幕帘之后传来一声尖叫,穿上了衣裳的代淑从后面扑了出来,一把拉住朱友裕:“说是什么,父亲怎么啦?”
“滚开!”朱友裕一脚便将代淑给踹成了滚地葫芦
“反了,反了!”朱温狂怒,一返身,却是从枕下抽出了一柄刀是武将出身,即便是当了皇帝,这个习惯却也是改不了,枕下总是放着一柄刀“想找死,就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