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管,刚刚说了十万火急的军情,片刻也耽误不得”
“天还能塌下来啊?”秦贵干咳了一声,道:“明天,明天再说吧!”
朱友裕有些奇怪,以前秦贵并不这样啊,今天怎么这么诡异?
“秦总管,搞什么鬼门堂,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反问道:“军情如火,半点时间也耽误不得,阻止去见父皇,是个什么意思?”
秦贵脸上的汗一滴滴地掉落了下来,却仍然横身挡在朱友裕面前
“大殿下,今天陛下确实有所不便,要不,您去偏殿,老奴为您奉茶,您稍待片刻可好?”朱友裕盯着秦贵,凭着直觉,能感到这位大总管今天很是有些反常
朱友裕毕竟是千军万马之中杀进杀出的悍将,被直不楞登地瞪视着,秦贵顿时汗出如浆
“殿下,今日着实有些不便!”硬着头皮,秦贵有些祈求地看着朱友裕
对方毕竟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虽然心中不快,朱友裕却仍是点了点头,“那好,去偏殿等候,茶也不用了,就在这里候着,父皇什么时候方便了,什么时候去叫!”
“行行行,好好好!”秦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朱友裕转身向着一边的偏厢而去,刚刚跨出一步,眼角却有一个人影一闪,一楞怔,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猛然转头,一张熟悉的脸孔顿时定格在了的眼中
“春枝?”朱友裕脱口叫了一声
那个刚刚躲在柱子之后的身影顿时便僵在了哪里刚刚她本来躲在柱子的一侧,朱友裕要去偏厢,恰恰要经过她躲的那一侧,她只能随着朱友裕的动作来移动自己的身子,免得让朱友裕看到了自己
可是她忘了,朱友裕是沙场大将,不动还好,只当是一个柱子,一根石头,对没有什么威胁,自然也懒得理会,可是这一动,立即便吸引了朱友裕的注意,马上就转过头去这是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之上养成的习惯,如果没有这样的警觉性,朱友裕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是朱友裕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春枝
因为春枝是妻子的贴身大丫环
朱友裕的眼睛立时眯逢了起来,死死地看着对方
卟嗵一声,春枝跪了下来,五体投地
朱友裕直楞楞地看着春枝半晌,猛然抬头的,看向紧闭的房门,有些艰难地向前迈出了一步,又迈步了一步
“殿下!”秦贵一闪身,又拦在了朱友裕的跟前
朱友裕的目光缓缓地移到了秦贵的脸上,两只眼睛在这一瞬间,已是变得通红,秦贵只是看了一眼,已是全身战栗不已
“滚开!”伸手按在了秦贵的肩膀之上,只是稍稍发力,秦贵已是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朱友裕向前走去
腿突然一紧,却是被秦贵从后面抱住了小腿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