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是个什么稀罕货xuanfengkuang◇cc”
回到主屋,苏玫揩了揩眼泪,心里仍怨得要命,“采云,大爷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来我屋里歇,我很担心她厌弃了我xuanfengkuang◇cc”
“那狐狸精会手段,迷得姑爷五迷三道的,大奶奶娘家远遥,不敌她满京城故交,只能受欺负xuanfengkuang◇cc”采云忿忿难平,“大奶奶,您要是有个娘家人在京城就好了,要是咱们太太在,肯定不舍得大奶奶如此受委屈xuanfengkuang◇cc”
采云的话似针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扎了无数细孔,不见血,却能让她痛不欲生xuanfengkuang◇cc“不行,我不能让我阿娘看到我如今这副样子,那狐狸精再得宠,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妾是什么东西?在主子眼里就是个玩意儿,我才是正经主母,定不能叫她再继续嚣张下去xuanfengkuang◇cc”
“姑娘可有好法子?”采云两眼期待xuanfengkuang◇cc
苏玫揉着帕子,“会有法子的xuanfengkuang◇cc”她断不能成为第二个苏瑜xuanfengkuang◇cc
外头徒然急匆匆响起脚步声,苏玫以为出事,赶紧叫采云出去看看,她还没缓过来呢,可千万别是李氏那贱人又出幺蛾子xuanfengkuang◇cc
采云去而复返,神情慌乱,“不好了大奶奶,二爷不知被什么人打得鼻清脸肿押回来,在正堂请大奶奶过去说话呢xuanfengkuang◇cc”
沈重德这个怂货,又给她惹什么乱子了?
“走,去看看xuanfengkuang◇cc”
博古斋的掌柜姓郝,干了一辈子古玩买卖,认人认货都眼光狠辣xuanfengkuang◇cc
带着沈重德到了这处大宅前,没想到真的敲开了门也成功的进来了xuanfengkuang◇cc
他是个生意人,自然不能吃亏xuanfengkuang◇cc
苏玫出现在正堂门口,就见沈重德十分狼狈的坐在桃木圈椅上,果真被人揍得鼻青脸肿xuanfengkuang◇cc
活该,怎么没把这混账揍死?
苏玫心下狠道xuanfengkuang◇cc
“大嫂嫂xuanfengkuang◇cc”沈重德嬉皮笑脸,可是那脸一笑就扯痛,一痛脸就畸形,丑得令人作呕xuanfengkuang◇cc
苏玫狠刮了沈重德一眼,深吸口气,端着手站到郝掌柜面前,一派当家主母气派xuanfengkuang◇cc“怎么回事?”
郝掌柜一听沈重德喊大嫂嫂,就明了眼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