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忙忙世故的拱手作了一揖,“原来是沈大奶奶,小的博古斋掌柜,鄙姓郝xuanfengkuang◇cc”
“郝掌柜xuanfengkuang◇cc”苏玫客气应了一声,而后落坐到主位上,“是舍弟在外遇事,郝掌柜亲自护送回来么?”
郝掌柜圆滑的笑了笑,继续拱手,“非也非也,今日这位沈二爷逛到我们博古斋,没想到做下件有失身份之事,小的当时不明沈二爷身份,所以出手重了些,等到沈二爷交待清自己的身份和住处,小的这才护送沈二爷回府,顺便请大奶奶结清一些费用xuanfengkuang◇cc”
郝掌柜脸上一直挂着笑,那笑就像面具一般假得令人厌恶xuanfengkuang◇cc苏玫边听边头皮发麻,她就知道沈重德不闯祸比登天都难xuanfengkuang◇cc“不知郝掌柜口中‘有失身份之事’是什么事?又要让我结清些什么费用?”
郝掌柜鄙夷的扫了眼沈重德,“沈二爷在鄙店顺了一只花开富贵孔雀图嵌底的盘子,被伙计发现后又砸碎了xuanfengkuang◇cc”
“你胡说xuanfengkuang◇cc”沈重德龇牙咧嘴跳起来,“明明是你们跟我拉扯的时候盘子才摔碎的,怎么能把账都算在我头上?”
这个糊涂东西,这是承认了呢xuanfengkuang◇cc
苏玫气得呼吸都粗了,扶额冷喝,“你给我住口xuanfengkuang◇cc”
沈重德自打搬进了这座三进三出的宅子,对苏玫的惧怕就没那么严重了xuanfengkuang◇cc如是府里所有开销用度都是李氏在供给,苏玫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装什么主母气派敢训他?
“我给我自己找脸呢,大嫂嫂,可不能凭白叫这群无赖冤枉我xuanfengkuang◇cc”
“你还有脸,你在做下这种偷盗之事时可有想过自己的脸?这会儿知道找脸了?有用吗?”
“我……xuanfengkuang◇cc”沈重德被怼得无语,目光有火,极为不满的瞪着苏玫xuanfengkuang◇cc
见到沈理德吃瘪,苏玫心里也没好受点,对郝掌柜说,“舍弟这一身伤是拜郝掌柜所赐,正经请个大夫来看也得花好些诊金汤药钱,你那花开富贵孔雀图嵌底的盘子够抵数么?”
如今这宅子还是姓沈,但宅子却不是从前那个能拿捏的宅子了xuanfengkuang◇cc李氏进门没几日,便架空了她的管家权,她可不想拿自己的体己去补沈重德这个亏空xuanfengkuang◇cc
据她所知沈重德进京后无所事事,吃喝拉撒全依仗姜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