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高:“死了?被那林宗吾杀了?”
“回王爷,不是与其一妻一妾,乃是服毒自杀”
“自杀”童贯重复了一遍,过了一阵子,才道“那儿子怎么样了,秦绍谦呢?”
下人回答了这个问题听到那答案,童贯缓缓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坐在椅子上“老秦哪,这个人真是……一直风生水起,到最后却……从善如流,毫无反抗……”
不过心中也知道,这是因为秦嗣源在一系列的过激举动中自己堵死了自己的后路正要感叹几句,又有人匆匆忙忙地进来
“报!韩敬韩将军已进城了!”
“哦,进城了,的兵呢?”
“听说,在回军营的路上”
童贯双唇轻抿,皱了皱眉:“……还敢回城”随后却微微叹了口气眉间神色更是复杂
“韩将军直接去了宫里,据说是亲自向圣上请罪去了”
“知道了”童贯放下手中的两只铁胆,站了起来,口中仿佛在自言自语,“回来了……真是……当圣上杀不了么……”
听说了吕梁义军出动的消息后,童贯的反应是最为恼怒的固然是武将,这些年统兵,也常发脾气,但有些怒是假的,这次则是真的但听说这骑兵队又回来了之后的语气明显就有些复杂起来此时谭稹、李炳文等人皆已入宫,名义上不再掌管军队,过得片刻,径直出去花园走动表情复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宫,周喆从书桌后抬起目光来,望着跪在下方的韩敬
“当朕杀不了么?”
“臣自知有罪必死,请陛下降罪、赐死”
周喆蹙起眉头,站了起来方才是大步从殿外进来,坐到书桌后埋头处理了一份折子才开始说话,此时又从书桌后出来,伸手指着韩敬,满眼都是怒意,手指颤抖,嘴巴张了两下
没料到对方半句辩解都没有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的语气按捺下来,“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朕说清楚!”
“臣自知有罪,辜负陛下此事事关军法,韩敬不愿成狡辩推诿之徒,只是此事只关系韩敬一人,望陛下念在吕梁骑兵护城有功,只也赐死韩敬一人!”
“倒光棍!”周喆随后吼了起来,“护城有功,这是拿功劳来要挟朕么——说!杀不杀,是朕的事,朕现在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韩敬跪在下方,沉默半晌:“等吕梁人此次出营,只为私仇杀人”
“好,死罪一条!”周喆说道
“等为杀那大光明教主林宗吾”
“哼”周喆一声轻哼,“朕听说过此人与尔等有多大的梁子,要们全部杀出去啊!?”
韩敬再度沉默下来,片刻后,方才开口:“陛下可知,等吕梁人,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深山老林,土地贫瘠,种的东西,能收的不多等在雁门关附近,正处边界之地,辽人年年打草谷,一过来,便要死人,不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