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老者,一身巾袍半新不旧,上面还有几处补丁,看穿戴,像是个乡村里教私塾的老学究,可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这老人绝非凡夫俗子bqg78◇cc
在他身边,是两名中年的书生,可是在老人身后,则是个胸前袖子上布满油污的高大屠夫,而在屠夫旁边,居然是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一看就知是那乡村野店的粗鄙粉头bqg78◇cc
这些不同身份地位的人站在一起,本来充满了突兀感,可是因为这老人的存在,却让一切显的那么自然协调,丝毫感觉不出哪里有问题bqg78◇cc这些人之间彼此看着的眼神也极为随意,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没人认为自己不该和其他人在一起bqg78◇cc
看着守门军官那里发愣的模样,齐墨轩笑道:“这位便是夫山先生,来我们长沙讲学了bqg78◇cc今天且先让夫山先生好好转转,三日之后,岳麓书院正式开讲,你也可以来听bqg78◇cc”
守门军官张大了嘴巴,结巴着道:“这……这便是夫山先生?小的……真能去听讲?”
所谓夫山先生,自然就是原名梁汝元,后因联合蓝道行弹劾严嵩,不得不改名避祸的何心隐bqg78◇cc虽然他初入颜门后又破门出教,自立门户,但是在民间的风评并不差,其名号及受欢迎程度,也不在其师之下bqg78◇cc
何心隐在实践中强调以“会”这种结社形式,组成互帮互助团体,湖广江西两省士农工商中都不乏这一主张的拥护者,这名小军官早就听过其大名却是第一次见bqg78◇cc一想到自己面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何夫山,心头狂跳,呼吸变得急促,兵器早早的扔到一边,依旧觉得手足没地方放,怎么样都体现不出自己对这位先生的敬仰之情bqg78◇cc
何心隐这时走上前来,含笑打量着这名年轻的军官,神色极是和善bqg78◇cc“为什么不能呢?老朽不过是乡间一老农,蒙齐翁不弃,允我到岳麓书院胡言乱语几句,谁愿意听,自然都欢迎bqg78◇cc所谓有教无类,只要一心向学,谁来我都欢迎bqg78◇cc”
齐墨轩道:“这次夫山先生到长沙讲学,可是齐员外亲自邀请的,亦是我长沙近十年来,文坛最大盛事bqg78◇cc连周边府县的学子,也都要来听讲,到时候你要早些来,占个位置bqg78◇cc”
军官不停点着头,忽然问道:“夫山先生,您为什么不早点来bqg78◇cc今年好多人都去京里赶考了,如果您早一些或是晚一些来,他们也在长沙,不是也能听您讲学么?”
何心隐笑道:“你这话问的好,其实这个时间,是我故意选的bqg78◇cc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