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明,而且,必然付出了极大代价。
为了能杀小远,他们可真是愿意下血本。
当年他们设局针对自己时,可没如此手笔。
秦叔一直清楚,自己没能得到祖宅邪祟们的认可。
虽然因他的到来,这躁动的气息些许安静了一些,可情况也并不算太好,至少,他没办法就此安心离开。
秦叔长驱直入,来到了那座蟒山前。
他知道这里居住着半尊白虎,他也知道,这尊白虎是祖宅里最强大的邪祟。
但过去,秦叔与它并无什么交集。
唯一的相似点大概是,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秦家人,对方也不是一尊完整的邪祟。
白虎之威,向外散出,带来浓郁的挑衅意味。
秦叔站在洞口,岿然不动,身上的气息更是主动与其争锋相对。
一道不满的声音自洞内传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沦落到祖宅被人算计而不自知的地步了么?真是羞先人!”
秦叔开口道:“奉家主令,召白虎听命!”
刹那间,那股嚣张的白虎之威收得干干净净。
秦叔目光微凝,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只有竖切一半身躯的华服老者。
老者佝着腰,不是他驼背了,而是在提前预备。
老者走到秦叔面前,跪了下来:
“白虎,接家主令!”
秦叔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这在秦家祖宅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白虎为何如此害怕小远,好在,他不会为这种事而陷入思虑,毕竟小远都说自己太笨了。
“家主问你,你是干什么吃的,都沦落到祖宅被人算计而不自知的地步了么?想上桌了?”
白虎吓得瑟瑟发抖。
匍匐下身,庞大的白虎虚影立起,发出虎啸,与此同时,藏经阁上古邪与之呼应,其余秦家祖宅大邪祟见白虎主动扛下主要压力,也都纷纷跟进,而后是中下层邪祟跟随。
秦叔能看出来,自打上次小远把家里邪祟搬出去一批后,它们似乎变得更井然有序了些。
通过这种方式,祖宅内的躁动被完全压制。
白虎开口道:“这是我们与对方在互相消耗,只能让他们为此多付出些代价,事情还未结束。”
秦叔:“没事,继续消耗,我不走。”
秦叔席地而坐。
白虎:“可你若是留在这里,岂不是中了他们的计?”
秦叔:“家主就是命我来中计的。”
白虎:“你这小家伙也真是可怜,如今竟只剩下这点用途了么?”
秦叔不语。
白虎:“唉,真是的,争龙王没争过就算了,身上还一直带着一股暮气,这就是我们瞧不上你的原因,秦家人,不该是那样的。”
秦叔沉默。
白虎:“如今别人都敢在祖宅上动土了,你到底是怎么守护的秦家,放过去,谁敢?”
秦叔开口道:“家主说,让我记下你说的每一句话,回去后向他上报。”
白虎:
“阿力啊,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