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顶着伙计的下颌将其逼至墙角:“别动,不然给你放两斤血”
陈迹掀开竹帘来到后院当中,原本还热闹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齐昭宁顿时站起身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迹没有理会他,而是指着林朝京说道:“带他走”
林朝京不慌不忙的坐在原位,直视着陈迹:“敢问武襄县男,要带在下去何处?”
陈迹平静道:“林朝京勾连景朝谍探,谋逆叛国”
一人站起身来怒斥道:“武襄县男,你是为你那京城晨报来的吧,你怕我等聚在一起抢了你那劳什子晨报的风头!”
“为了一桩生意,竟要给翰林院庶吉士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无耻之尤!”
“此事我等皆有参与,武襄县男是不是要将我等一并抓起来?”
“武襄县男自己收受景朝贿赂,如今竟倒打一耙?”
文远书局里你一言我一语,竟是没再给陈迹说话的机会
此时,齐昭宁忽然站起身来:“陈迹,你是不是见我与其亲近,所以争风吃醋?”
陈迹瞥了一眼齐昭宁,而后看向林朝京:“走吧”
林朝京微微一笑:“武襄县男说我通敌叛国,可有证据?若你能拿出证据,林某人跟你走一遭又何妨”
陈迹平静道:“一会儿就给你证据”
林朝京笑容更盛:“所以武襄县男并无证据,想要将林某带至偏僻处屈打成招?陈大人,你在京中已恶名昭著,莫要再肆意妄为了,不然朝廷容不下你”
陈迹不再与其废话,对身后招招手:“带走”
把棍们上前排开众人,文远书局的东家徐斌挡在前面:“我是徐家人,我看谁敢从我文远书局把人掳走?此处天子脚下,尔等在众目睽睽之下掳走翰林院庶吉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然而就在此时,袍哥上前一步,一击下钩拳打在徐斌下颌处,徐斌僵直着身子向后仰去
袍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聒噪”
几名把棍将人去推搡开,架起林朝京便往外走去
陈迹留在最后,用目光压得满座文人士子不敢动弹袍哥去而复返,笑着对所有人说道:“这事跟京城晨报真没关系,因为把你们绑一起,也甭想抢我晨报半点风头,不信咱们试试看”
陈迹转身出门,领着把棍往文昌书局方向走去
夜色中,林朝京被把棍拖行着,神色却不慌张:“陈大人孤注一掷,却不知道有没有想清楚结果?”
陈迹目视前方:“我仔细想了很久,最初在金陵当差的、而后在洛城能够看司礼监卷宗的、最后又来了京城的,只有你兄长林朝青一人符合”
林朝京神态自若:“这便能说明他是景朝谍探?”
陈迹瞥他一眼:“林大人,我还没说符合什么”
林朝京浑不在意:“陈大人不就是为了抓景朝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