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用京城晨报了,再想找他如大海捞针”
袍哥用小拇指挠了挠头皮:“已经没机会了?”
陈迹嗯了一声:“距离我与内相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时辰,但三个时辰来不及做什么了”
袍哥忽然说道:“我英文不好,但我以前打德州的时候记住了两个词,一个叫‘NiceFold’,意思就是‘理性地带着遗憾放弃’,另一个叫‘HeroCall’,意思是‘明知有危险却依然坚定的跟注’”
陈迹愕然,他站在这宁朝,看着面前的楼阁灰瓦,突然听到袍哥说英文,竟让他有种不太真实的荒诞违和感
袍哥凝视陈迹:“东家,NiceFold和HeroCall,你选什么?”
陈迹静静地的看着远方内城城楼,猛然抬手灌了一大口酒
他脑海中闪过从他穿越以来的每一个曾经猜疑过的信息,洛城、固原、京城、昌平……他曾猜疑过太多事情,而那些猜疑在这一瞬,宛如大江大河汇入黄河奔腾不息
陈迹猛然转身往楼梯走去:“我选‘’”
袍哥哈哈大笑:“东家,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你每一次都在,从来没给自己留过退路”
陈迹站在楼梯前,回头看向袍哥:“你选什么?”
袍哥低头用脚底板磕了磕烟灰,再抬头时笑着说道:“我选”
陈迹转身继续下楼:“那就带最靠得住的人跟我去琉璃厂,成了就成了,不成的话咱俩一起去诏狱”
袍哥将黑布衫穿上,一颗颗系上扣子:“还没去过呢,正想去看看”
……
……
八大胡同与琉璃厂之间不到半里地
陈迹当先走进琉璃厂的破旧胡同,身后还跟着袍哥与二刀,还有十个平日里最得力的把棍
陈迹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把棍:“信得过吗?”
袍哥咧嘴笑道:“咱们来京城不久,想养出冲锋陷阵的死士有点难,但这十个旁的不敢说,能陪我一起死”
陈迹随口说道:“也没有那么严重”
袍哥好奇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陈迹回答道:“文远书局”
几人到文远书局外面的时候,书局后院依旧灯火通明
陈迹没有贸然进去,他站在胡同的屋檐下,听着林朝京在里面高谈阔论:“往后咱们便把每日所写诗词交给徐斌,专门开个版面刊印,既可传扬我等诗词,又可助文远书局一臂之力诸位,只这一个版面便足以胜过那劳什子京城晨报”
袍哥怔了怔,在陈迹身旁小声道:“哪来的棒槌,口气这么张狂?”
陈迹抬脚迈过门槛:“抓的就是他”
刚进文远书局,立时有文远书局的伙计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敝舍已经打烊,后院如今都是些大人物受邀而来……”
话没说完,却见一名把棍箭步上前,用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