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才抓了我么?而且,我与林朝青早已割袍断义,他是阉党,我是文臣,水火不容”
陈迹没理会林朝京的辩解,继续说道:“早先在齐家文会,独你一人问起固原之事,且以一首诗讽刺羽林军杀良冒功,想要激齐斟酌说出龙门客栈实情想来是有人专程授意你要打探此事,对也不对?”
林朝京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琉璃厂尽头:“也许陈大人猜得对,也许陈大人猜得不对,但不论我今晚有没有事,你今晚恐怕已是自身难保了毫无证据私掳翰林院庶吉士,乃是重罪中的重罪”
琉璃厂的胡同尽头,隐约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陈迹抬头看去,来者二十余人皆戴斗笠、披蓑衣,腰后横刀杀气腾腾
解烦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