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所有人必须进太学研究,毕竟之前他就是这么干的,结果在有了明确方向,基础材料都满足的情况下,居然磨磨蹭蹭十七年都还没将蒸汽机安排进入市场。
“爹,这里也有人种红薯!”
“好好好……”老农笑着点头,连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
“我叫江淮,西江镇生员,若是我跑了,你差人突围告我便是!”
就当下的情况来看,即便是接受了小学、中学教育的学子,也并不太喜欢名义太学士,实际上干“工匠”活的职业。
“西边有活干,你们没去吗?”
可蒸汽机的方向早就被他点出来了,近千人拿着比纽科门、瓦特、斯蒂芬森多几十倍的资源,居然还没把这玩意弄出来,这足以说明这近千人的团队里有许多人都是滥竽充数的存在。
坐在马背上,朱高煦还没开口,旁边的亦失哈便已经开口解释了起来。
“生员江淮,参见陇川伯!”
双方不过五六十步的距离,瞧见他们举弓,江淮立马趴在马背上,不断催促战马逃命。
路上遇到商队,也有人与江淮边赶路边交谈。
相信再过两三年时间,山东的耕地面积一定能突破六千万亩。
朱瞻壑不理解,朱高煦闻言沉默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
“等你五年军校读完,下放地方三年后,伱就知道为什么我会容忍了。”
话音落下,江淮丢下马鞭,在马背上张弓搭箭,不断朝着身后射箭。
一路从南京向北,所见到的许多建筑,基本上都是这十几年间修建的,不管是水渠还是束水闸都是如此,因为水泥建筑还是比较显眼的。
在他们身后,乌压压的骑兵策马而来,但这次出现的骑兵不再是啰啰,而是身披扎甲,手持“朙”字旌旗的明军骑兵。
朱高煦觉得只要能做事,小贪小拿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整顿吏治有多困难,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
他摘下自己的面甲,露出了一张让江淮愕然的面孔。
在那田间有不少凑在一起聊天休息的人,朱高煦凑近之后询问道:“老伯,你们这红薯是从衙门官田领取的对吧?”
从南京城至西江镇有三千里水路,二千里陆路,远比从南京前往北京更遥远。
“你们学校这一届有多少报名太学?”朱高煦又侧头看向朱瞻壑,朱瞻壑不假思索道:“七十二人。”
随着他一句话,拒马被搬开,江淮再度作揖感谢,随后翻身上马,继续向着西江镇进发。
江淮勒马暗叹,同时便见到那群人也同样勒马。
朱高煦带队继续走陆路北上,巡察不一样的风景和民情。
此刻除了在心底暗骂几声,挥舞马鞭奋力逃命,江淮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不过着急回家的江淮往往与对方聊一会,便会策马往昆明府赶去。
在那些人过去时,他们朝朱高煦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