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表示感谢。
硬着头皮回过头去,江淮立马拉住了缰绳。
为了运送物资进入云南改土归流,四川与云南的百姓在官府的征募下,修建了一条从叙州直通昆明府的官道。
在中学就读五年,他知道云南位于高原之上,紫外线强烈,因此他早早准备了斗笠,戴着斗笠背负腰刀弓箭,在昆明府简单报名了八月的乡试后,便火急火燎的朝着西江镇赶去。
老农作揖回礼,朱高煦也轻笑道:“没什么罪过的,回答我问题便是。”
忽的,刺耳的哨声响起,不等江淮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了密集的炒豆子声。
“前方不能通行!”
瞧着出现的数百明军骑兵,数百百姓与商队纷纷欢呼起来,而这时骑兵队伍也来到了江淮的面前。
“吁……”
江淮与十余名商队的护卫组织百姓向南撤离,只可惜向南走了不到十里,便见到南边有滚滚灰尘而来。
“唏律律!”
朱高煦作为被提醒的一方,他带着人下了官道,来到路旁等待着。
“去年没种好,但亩产也有四石多,而且它的藤也能吃,所以就先自己吃了试试,感觉味道还不错后,便不想着喂猪,平日里按照村吏教的做法来做红薯吃。”
朱高煦颔首继续询问,那老农闻言点头:“去,农忙之后就去。”
老农说出红薯亩产,朱高煦略微点头,随后询问了他怎么耕种的,并教导他如何脱毒,最后才继续询问道:“如今收税明白吗,还会不会有以前的踢斛淋尖那一套?”
“爹,这群人在下面小偷小摸的,您不管吗?”
二百余队伍中,身份啥好的一个商队掌事脸色惨白,旁边的江淮紧皱眉头,用望远镜打量了前方的情况,随后笃定道:
对于这种事情,只要他们不过分,朱高煦也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现在的吏员素质还不行,九成九以上都是小学毕业。
“娃娃还小,谁有多余的位置让他坐车上!”
那群老农眼前一亮,回答问题的那个一把抢过揣在怀里,随后表情热切,拍拍屁股起身道:“原来是吏员大人,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求饶恕……”
只可惜,云南的改土归流比江淮想的还要激烈,报名后往西江赶去的江淮还没走出昆明府的范围,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朱瞻壑是背景强大,知世故而不世故,江淮却是用标准约束自己,而遵守世间的规矩。
至于百姓的生活,只能说比在洪武年间好了许多,毕竟洪武年间需要胥吏与乡绅富户勾结,帮朝廷收税的同时,还会把乡绅富户的税平摊到百姓头上,同时自己还要贪腐一遍。
大概了解了下面的猫腻后,朱高煦便作揖告别了这群老农,留下他们还在为那几十文争吵。
在他这个年纪,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邪永远不能胜正。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