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攒了五年的钱。
看似不近人情,但却是为了保护百姓。
“爹,等等我们!”
正月十六,朱高煦带着全家人登上紫金山,来到了明孝陵的明楼之中。
“我十三岁离家,像你这般年纪时,已经射杀西阳哈、血战哈剌兀了。”
就他做的这些功绩,除了把朱允炆逼死会让老朱暴跳如雷,其它任何一条都足够老朱骄傲。
几个乡镇的探索,并没能给朱高煦很好的回复。
第一次鸦片战争前,英国的煤炭产量应该是三千到四千万吨左右,人口则是二千七百余万。
有了素描,后人也就知道他们这群人长什么样子了,想要复原也简单许多。
“爹,赤驩真的是高皇帝送给您的啊?”
“唏律律!”
朱高煦从中聊了聊,不过却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朱高煦准备把这些画像发给他们的子嗣,另外派宫廷画师也为永乐诸将素描绘画。
明代的二百七十六年时间里,除了前七十一年因为朱元璋、朱棣的一些植树工程让北平鲜少被沙尘暴入侵外,其余二百零五年时间里,北京遭受沙尘暴的频率不可谓不高。
不过这五十贯放在西江镇,那便是他父母近七年才能攒下的钱。
对于要离开南京,朱高煦有些高兴,又有些不舍。
见到这样的情况,他连忙走入春和殿,好在他在这里看到了一如既往坐在椅子上处理奏疏的父亲。
马的寿命在三十年左右,偶尔也有的能活到五十年,但不管怎么说,二十三岁的赤驩已经算是进入暮年。
朱高煦没说什么,只是处理了片刻后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有些舍不得,但这没办法。”
见过朱元璋的人越来越少,即便是曾经研究素描的那群宫廷画师也只剩下十几个人见过朱元璋。
朱高煦骑马远离运河,往乡野走去。
走下紫金山,朱高煦他们没有过多停留的时间,而是乘坐金辂直接前往了江东门。
除此之外,还有近五十万匹乘马,百余万匹挽马。
“走了”听着郭绍的话,江淮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牵着马便走入了学校之中。
“好了,去和你娘吃饭吧。”
马匹被牵来,朱高煦见到了自己的老伙计赤驩。
期间他走下金辂,站在甲板上,看着南京城渐渐变小了起来。
在他走后,江淮牵着马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口,将昨夜就早早整理好的东西提了出来。
“我只是唏嘘你要回家科举了,而我还得继续读五年军校,最后一年还得上战场。”
“伱羡慕?”江淮转头看向郭绍,郭绍却咋舌:“我家里你不知道?这样的马还有几十匹。”
“我知道,到时候我会来南京看你的。”
收起素描画像,朱高煦遣散了亦失哈,自己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老朱的画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为他睡着了,可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