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朦胧时依旧可以杀人。
朱瞻壑才十五岁,虽然不如朱高煦高大,却也有了五尺七寸的高度,高出成年男子半个头左右。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朱高煦需要的大明,不仅是一个从科技和军事、经济碾压全球的大明,还是一个从文化和艺术上碾压全球的大明。
“当然,我不能用我来强行让你对标,毕竟我是生活所逼,而你的生活环境也是我被逼之后创造出来的。”
望着远去的南京城,朱高煦不知不觉念出了杨慎的这首词。
“好!”听到自家父亲的话,朱瞻壑都感觉得到了激励。
朱高煦见朱瞻壑那表情,立马便笑着放下朱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望着它,朱高煦有些感叹:“是啊,高皇帝原本想着让我与它为大明征战,只可惜自我南下之后,它便再没上过战场,如今已经到了暮年……”
这些人的诗词虽然不如杜甫、李白、辛弃疾等人,但若是消失,对于华夏文化也算不小的损失。
在拿下南京后不久,朱高煦便让宫廷画师前往医院学习解剖,了解了光影和人体后,又将太学研制出的铅笔下发给他们,最终绘出了这幅有朱元璋八成相貌和气质的素描画像。
朱高煦说着说着,不免笑了起来,朱瞻壑闻言十分无奈。
朱高煦如果没有记错,北京地区的风沙在元代以前还不算明显,虽然刮沙尘暴,但并不频繁。
“那就这样吧,告辞!”朱瞻壑轻笑作揖,随后转身与护卫离去。
朱高煦记得明代北京遭遇了一百多次沙尘暴的袭击,其中大部分都在正月到四月间。
将钱装入皮袋中,江淮想了想,又从钱袋里取出了一吊百文面额的钱放在胸口。
至于被褥什么的,他没有必要带走,稍许带上,送给一些耆老便可。
洪武年间的大明虽然经过老朱的大基建而焕发生机,但总体来说还是封建时代下的百姓生活。
这其中,朱高煦主要担心的还是西北地区。
相比较之下,去年大明朝的人口达到了八千二百余万,煤炭产量却只有一千二百余万吨。
与此同时,朱瞻壑也乘坐马车返回了宫城,并见到了忙忙碌碌的东华门守军和来往的太监。
高兴在于,他已经快十七年没走出应天府范围了,这对于曾经北上捉虎,南下擒龙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按照这种速度前往北京,估计他屁股都得颠成好几瓣。
他们昨夜便已经宿醉一场,今日也不必如此客套。
“届时参加会试时,来南京和我叙叙旧,说说你家乡的变化。”
很快,深夜来临,朱瞻壑与朱瞻圻他们出去游除夕了,而朱高煦则是站在东宫门口,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算是找回了几分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