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朱瞻圻异口同声的策马跟上,亦失哈、李失和李察也连忙抖动马缰,率领百余名骑兵跟上朱高煦。
“……”听朱瞻壑这么说,江淮欲言又止,最后才沉重点了点头:
他们下了舟船,带着朱瞻圻一起准备前往扬州四周农郊。
瞧见朱高煦他们这群人,不免好奇打量,同时羡慕的看着他们所乘骑马匹。
江淮伸手想取,朱瞻壑抬手拦住他,脸上笑道:“就这样吧,拿了这笔钱,安稳好家里,这对你在外为官很有帮助。”
对于这句话,朱高煦自然是相信的,但这个所谓的“好”得看与什么比较,又是什么标准。
说着,朱高煦回头看向朱瞻壑:“你若是毕业要上战场,我便把赤驩交给你,由你带他上战场。”
“爷爷,孙儿干的不比你那皇长孙差吧?”
瞧着手中素描,朱高煦颇为自豪。
“若是你也要过上我那种环境,反倒是该说我与你爷爷不称职了。”
朱瞻壑虽然也在应天府的官道跑过马,但最高也就一日一百六十里罢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五年间,他每个学期都是九科甲等,此外还通过给朱瞻圻他们补课,赚到了六十贯。
江淮看着他们离开,伸出手摸了摸那匹通体黑色的马匹。
“爷爷,永乐只是开始,大明朝正值青年,如日方升,待我坐上那大位置,大明朝会更为昌隆,日月所照,皆为汉家臣妾……”
想到这里,朱高煦缓缓起身,点燃三炷香插在了香炉上,诚心跪拜的同时心中默想。
对于朱瞻壑,江淮也不客气,只是走上前接过马缰,打开了那皮革袋子。
其实他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在官学这几年,他四季常服仅有四套,其余时间都穿着校服。
“好!”听到这话,朱瞻壑双眼放光,伸出手就想要摸赤驩,却被赤驩歪头躲过了。
“爹,您还会写词?”
郭绍瞧着他背影,叫嚷一声后便转身离去了。
半个时辰的走走停停,朱高煦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一片树林,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他们走后,亦失哈拿出了一幅画卷,在朱高煦面前缓缓摊开。
“趁着这个机会,你陪我去淮西看看,瞧瞧那里百姓生活如何。”
返程的路上,朱高煦呢喃着这些东西,他清楚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大明更上一层楼,让百姓的生活过得更好。
作为村吏的各村里长、粮长早就知道朱高煦要经过运河,因此得知有大队人马到来,他们便连忙走出村吏所,与朱高煦他们嘘寒问暖起来。
在肇州左右二卫的护送下,朱高煦的金辂被人拉上了马船。
朱瞻壑转身与江淮对视,目光时不时看向四周,末了才开口道:“你要返乡参加科举?”
纸笔砚墨他得带上,另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