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出巡东都,可国朝南京富饶,反倒是北京才贫瘠,迁都于理不合啊……”
朱高煦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接下来的几十年就是按部就班就足够。
朱高煦隔着老远便见到了他的表情,但依旧稳重坐在原地,等待胡纶走到了他的面前才开口:“不用行礼了,说事吧。”
“话是如此……”朱高煦颔首,随后又摇头道:
“他们与南国的战事不知道进行如何,万一被拖住,那就有些糟糕了。”
在朱高煦看来,大明日后的疆域必然会很大,两京制算是基础,如果大明日后对西域开拓,或者西北遭遇战事,那等铁路修到西安后,说不定西安也要被封为西京。
“有的人不听话,那就好好查查,给他点教训,好教他知道,什么是君臣父子……”
“行了,元宵过后我就北上了,伱回你的春和殿吧。”
黄福作揖询问,朱高煦颔首道:“朝廷要迁都,但并非说皇帝就要定在一处地方不能行动,两京铁路可以将南方物资源源不断运往北方,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以说,大明的工人比例已经突破了人口总数的4%,但如果算上隐匿人口,估计还在3%左右徘徊。
这么算下来,只要不生产军工,那似乎七年半就能修建好这条铁路。
朱棣坐在金台上,想到了那日看到的火车,不免询问朱高煦。
“我爹还在世时,便派我大哥懿文太子前往北方考察洛阳与长安,只是因为我大哥福薄而终。”
“若是郑和他们赶回来及时,兴许可以缓解燃眉之急。”
“故此,我决意明年开始迁都事宜,同时效仿我父亲,行两京制……”
群臣之中,几名御史起身作揖询问,同时引经据典道:
“两汉隋唐虽然有五都之称,但五都主要是大城池,而非京畿,也非直隶。”
“等铁路勘察差不多,届时再讨论动工的事情。”
朱高煦没有打扰,只是隔着远远地看了会,便走到了东宫的一处长廊坐下。
见朱高煦主动开口,群臣纷纷对朱棣拍起了马屁。
“殿下,臣看守不力,那解缙……”
也就是说,明年的固定开支就已经达到了二千九百万贯,只要稍微有些动作,朝廷就得寅吃卯粮了。
过去两年时间里,朝廷开销一直没降下来,反倒是吃了不少老朱留下的老本。
朱棣对朝臣提出南直隶设三司触动很大,一旦有了三司就等同南直隶和京城之间多了一个衙门,这是朱棣不容许的情况。
郭资说出困境,朱高煦却道:“户部增加的大头,主要就是工价和铁料价格,虽然投入七百余万贯,但七年后朝廷产铁能达到十二万吨。”
中枢和地方的争斗从秦朝开始就已经存在,只有十几个直隶州府的南直隶,才是一个合格的钱袋子。
“除此之外,北直隶、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