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山东、南直隶等地的煤矿、铁矿和火药场扩大生产,要保证每年最少增加一万吨铁料的产能。”
将财政情况梳理过后,朱高煦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步调。
当然,五军都督府还有军屯籽粮,但经过改革,现在军屯籽粮每年折色后价值不过三百万贯,大明收入合计三千二百万贯。
“怎么了?”朱高煦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却见胡纶低下头:
朱棣搬出了朱元璋,这下御史们无话可说了。
见朱高煦走入殿内,三人躬身作揖,朱高煦也回应一声赐座,而后脱下身上的狐裘大衣,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朝廷当下的敌人在北方,偏居江南,不是长久之事,况且我爹也说过,江南地薄,当另择国都。”
春和殿事情确实多,加上筹建铁路需要做很多前期准备,所以朱高煦确实没有太多心思逗留乾清宫。
“臣等恭贺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下户部还有库存的二百余万两黄金,以及一千七百多万贯新钱和待铸新钱,各地常平仓和粮仓内储存粮食已经不足三千万石。
朱高煦给出保证,十二万吨铁料的产能,已经足够大明应付日后的铁路建设了,至少在他有生之年足够。
“倘若七八年后火车可以日行六七百里,那从南京前往北京也不过三日时间罢了。”
简单看了看人口和田亩、财政情况,朱高煦便心里有了大概的底气。
朱高煦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朱棣的行宫最起码需要两三年时间才能修建好,两三年时间足够朱高煦收拾江西和浙江。
朱高煦解释过后,便对胡纶交代道:“给他点教训就行,他还有用。”
“你回去算好后,将朝廷的开支收入在正旦前交给我阅览,同时工部派人前往太学学习铁路知识,明年三月开始勘察选址,我会把路线告诉你们。”
“臣领教令!”金忠倒没那么多话,兵部本来没有指挥权,只有调兵权。
“南京不能裁撤,日后等北方稍定,朝廷的重心必然还得回到江南来,毕竟朝廷日后的方向以南方为主。”
自解缙案后,江南能对皇权形成的阻力越来越小,有南直隶和江西作为前车之鉴,浙西派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
黄福不假思索的回应,朱高煦闻言算了算两京铁路大概需要的铁料。
“铁路这事情短时间恐怕难以看到,你去太学询问进度没有?”
“刚才被人发现死在了诏狱外的积雪中,那纪纲说是解缙接受不了流配交趾充军的结局,自己找地方冻死的……”
“朝廷前往北京遥远,那南京四周直隶州也不好管辖,不若设三司如何?”
“是!”胡纶作揖回礼,脸色铁青的开口道:
朱棣忐忑说着这句话,不过这次朱高煦没有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