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税,征多少税,则皆由户部,会同各级官员,依据各地实情,统一勘定3mlaq◇com如此,不但能因地制宜,量入为出3mlaq◇com还能增加国库收入3mlaq◇com”
汪应蛟到底是南京户部尚书,闻听此策,他的眼神骤然一亮3mlaq◇com如果真能按照这个思路推行财税制度改革,那便能彻底地改变以前那种复杂又混乱的局面,前所未有地将财税大权集中到户部身上3mlaq◇com
他嘴唇微动,正要进言,不料首辅方从哲抢先一步,挺直身子拱手道:“臣有本奏,请皇上容禀3mlaq◇com”
“方卿但说无妨3mlaq◇com”朱常洛轻轻颔首,侧身倚向更靠近方从哲的那一侧扶手3mlaq◇com
方从哲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按照以往的惯例,若要催督某县或者某几个县的钱粮,往往是派遣六品户部主事到地方去督管粮道;若要催督州、府一级的钱粮,则是让五品的户部郎中,到地方去督管粮道;而到了省一级,或者像现在这样遇到了奴贼逆乱这样的大事,则是直接派遣督饷侍郎乃至督饷尚书,专驻一地,号令四方,统管钱粮3mlaq◇com而无论是各级粮道官员,还是督饷侍郎,都可以向督管地方的行政衙门下达牌票3mlaq◇com”
“换言之,至少在粮饷事上,下派到地方的户部官员都是当地行政衙门的上官3mlaq◇com如果沿用此例,派遣户部官员常驻地方,设立分司,那么该分司与地方行政衙门,当如何相处?”
“就譬如,”方从哲举例道:“若是在一富县,常驻一六品户部主事执掌分司,而该县知县不过七品3mlaq◇com届时,是知县听命于分司主事,还是分司主事听命于知县?权责不明,恐生龃龉,反碍政令畅通啊3mlaq◇com”
“这也是老成谋国的话3mlaq◇com”朱常洛咽下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3mlaq◇com“不过你说的这些,朕也考虑了3mlaq◇com朕以为,户部分司衙门和地方行政衙门之间的关系,应该类似于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的关系,也就是相辅相成,但互不统属3mlaq◇com户部分司衙门,受其上级户部分司衙门,以及户科给事中的监督与领导,专司钱粮解运、入库仓储、统计审计、账目编制等事3mlaq◇com而地方行政衙门,则仍管钱粮征收、春秋祭祀、治安教化、工程营建等地方庶政3mlaq◇com”
“也就是说,”方从哲眉头微蹙,几乎是调动全部的脑力,在理解皇帝的意思3mlaq◇com“这个外派的户部分司衙门,不负责到各地征收钱粮,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