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锐利锋刃,丁卓知道这位平时器重自己的官长很失望
丁卓咬牙急道,“其就没了!真的!不信们去问司寒烟!”
知道还漏了和司寒烟的另一部分戏码,打死也不能说的内容,哪怕自己坐穿牢底也得保全她,要杀要剐随便吧
“有人告您企图强上司寒烟不遂!您怎么说?”
乔舰的喝问犹如晴天霹雷,丁卓大脑瞬间空白,“什么?强上她?不,不,怎么可能啊!一定是误会!她怎么可能这么说?”
“哦,想必您也知道这行为的严重性,要上军事法庭的!”鲍舰在一旁补充道
“您对司寒烟做过的事,一开始就打算不承认吧!看您真是烫熟的鸭子嘴还硬得很!”
面对上司的雷霆之怒,丁卓百口莫辩,“实在不想说什么”
“您快没有机会了!”
鲍庆快被气笑了
“您的隐瞒只会让事态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们本希望您能秉承龙国军人的传统敢说敢当,像个男人一样tangjia8· 们看错了您!”
乔舰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本还想给丁卓一次机会,乔云舸怎么也不相信丁卓会这么做
丁卓将心一横,今天躲不过去,难道司寒烟是受了那个王八蛋荀元化的挑唆吗,想跟自己决裂就和说,找这种烂借口算什么事?
司寒烟怎可能这么做?她根本不像鬼鬼祟祟告密的人啊!
清楚荀元化一直在追求司寒烟,尤其在和司寒烟之间的隔阂越发明显之后
“也不想让事态演变得不可收拾!”
丁卓心生凄凉,会议上司寒烟斥责自己的一幕犹在眼前,可能就是司寒烟告诉们的,没第三者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做,丁卓一时心如死灰,万念俱焚,牙关一咬
“如果是司寒烟告,无话可说,不为自己辩解!”
鲍庆和乔云舸迅速交换了下眼神,乔舰严厉地说,“您确定?”
强压之下丁卓反而轻松,轻笑道,“呵呵,既然她要这样,那就顺她意思走就行了呗!算欠她的,今天还了!”
丁卓随即关入与崔文耀一墙之隔的禁闭室
没过几个小时,丁卓正百无聊赖胡思乱想之际,忽听门口有敲击声,接着游栋梁贼头贼脑地探进来,“老弟啊,爽也都爽过了,如今付出点代价也没什么哇!何苦这么愁眉苦脸的?窝这儿不好受是吧?”
“哈哈,自古就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子这么羡慕?”
丁卓和游栋梁平时两人说话就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嘛,要是有一半的魅力值,早去当大明星了,那样多快活!谁像这么蠢?说该多蠢?一个司寒烟就把整这里来了!”
“别整没用的,说吧,肚子饿了,饭呢?”
丁卓准备被关上个十七八天再等被处理,没蹲过禁闭室思忖着可能是到饭点了
“就快点起身吧,乔舰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