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异常复杂,过程如此曲折,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表达得清,更不好意思说得出口!
司寒烟后悔自己的失语,于是干脆抬起头说,“嗯,那,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看着闺蜜红了眼眶,陈丽就心疼,“培训期呢,年轻人在一起哪怕是谈个什么恋爱,乔舰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但谁也不能那样!没谈过恋爱,也不能怪!”
“明白的,陈,陈姐!”司寒烟阻止了陈丽继续发挥这个尴尬话题
一小时后,丁卓便被叫进舰长办公室,面对的是两张格外冷峻的脸
鲍舰一扫往日的祥和,乔舰锐眼逼人
鲍舰的声音似一股寒风刺骨,“丁卓,请您回忆下,记不记得在红海演习的那段日子,嗯,您去司寒烟宿舍的那晚还记得么?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丁卓的记忆极速锁定在司寒烟宿舍那一夜,最让心动和心痛的时刻
怎可能忘记?
几乎能回忆出发生过的每个细节,这一切都如珍宝般深埋心底,唯有一人才能在闲暇时候拿来回味,舔舐这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她的依偎,她的柔情,她在自己怀里说过的话,她的额头,她的眼眸,她的每一个起伏的线条和曲面,从未真正追逐得到的唇齿相依
她的冷漠和无情
还有她的冷眼,她的叱责
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和回忆,怎可能向其人说起当晚呢,这是对所爱之人的折损羞辱,尽管她可能对两位舰长说了什么
见半天不说话,鲍舰出言安慰道,“小丁,不要有负担,年轻人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难免有些冲动tangjia8· 们需要的是事实,希望您坦诚!不要辜负们的厚望!”
接着说,“哪怕真有错,也可以将功折罪!您有的是机会,但前提是,要说出实情!”
实情?实情是司寒烟准备将自己至醇至美献于,而却拒绝了!现在的司寒烟倒成了仇家一般tangjia8· 可不可以后悔?
怎么做才能不让出卖她,又能为自己辩解点什么,丁卓内心焦躁烦闷,“鲍舰,乔舰,这,”
四道目光灼灼紧盯脸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丁卓尽管口才上乘,眼下丝毫发挥不出,“那晚,们之间其实没发生什么,真的,,保证!”丁卓勉强能挤出的只有这些干巴巴的字
“唉!们很失望,以为您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鲍舰叹息一声,乔舰眉头紧蹙,双腮鼓起,眼中透着狠意,始终一语不发
“再给一次机会,说!出!真!相!”
丁卓被鲍舰的声音惊了一下,“两位舰长大人啊,确实没做什么大错事哇!是!,是抱过她,这也算罪吗?”
被逼无奈,只得说出部分事实
在保全司寒烟的清白,维护自己名誉和得到领导信任三者之间丁卓很难平衡周全
“还有呢?”
乔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