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了我,公主殿下若是想动手,便动手吧。”江宁却笑了笑,因为他瞬间便从疑惑中明白了,陆羽彤要杀他,还犯得着与他在这里浪费口舌?
陆羽彤猛地站起身,指着江宁:“你……你……你当真是要气死我你猜肯罢休……”
江宁一脸的无辜:“公主殿下,这……这从何说起……”
陆羽彤猛地又坐下,气呼呼的看着窗外,不再去看江宁,风一吹,书案之上抄写的诗词被风吹了下来,跑到了江宁的脚下,拿起来,正是江宁那日在芙蓉园所作:“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可此事江宁又偏偏不能说破,他说是说了,陆羽彤恼羞成怒,非杀了他不可。
陆羽彤看着窗外的风景,却没有一点心思,齐云梦见她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消瘦的模样,便觉得实在不该,江宁固有大才,却是个赘婿,若是要陆羽彤吐露心思,除非那位休了江宁,可江宁如此大才还要入赘,足以证明二人之间的感情,若是威逼利诱,江宁定会触底反弹,远走他乡,却是下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