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倒是有趣有趣……”
江宁进了门,却见那羽林卫换了笑脸:“嘿嘿,江公子,方才职责所在,公子见谅。”
“方才,奥,禀报是应该的,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进去了,吓到了殿下,那可是杀头的罪过。”江宁哂笑道。
“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江宁却没再搭理他,径直进到了小楼的大厅之内,却见陆羽彤从二楼下来,到了楼梯拐角处停住了脚步,扫了江宁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身后的芸霜急忙下楼,快步走到江宁面前:“见过江公子,公主让你上去。”
说完便走出小楼,反手关上了门。
那羽林卫也等在门口,却见芸霜关了门走了出来,问道:“霜儿姐,这……”
芸霜瞪了他一眼:“这什么这,公主与江公子商讨的乃是国之大计,否则这江南第一才子算什么东西,能得公主召见,你们都散出去,院中有我就行了,那江宁手无缚鸡之力,不过一文弱书生罢了,怕什么?都出去吧。”
那羽林卫急忙道:“霜儿姐,我在杭州有一旧友,知道有一处胭脂水粉在浙南府都是有市无价的,偶得了些,聊表心意。”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包袱,塞给了芸霜。
“你拿这些做什么?你我是同乡,还用得着这般客气?”芸霜怒道。
那人却是有恃无恐,将东西一塞,转身就走,出门反手将小院的门关了:“你们两个,去巡逻吧,有我和芸霜姑娘在。”
“是……”
芸霜却捂着手中的小包裹,不禁噗嗤一笑:“算你这狗腿子有心,姐姐没有白疼你一场。”旋即朝着侧房而去。
江宁信不上楼,却不知道陆羽彤究竟唱的是哪一出,但今日除了乔遵和夏春秋的事情,若是陆羽彤真提及一些越界之话,定是要把话说清楚的,一个赘婿,一个公主,疯了不成?
撩过白色的纱帘,秋风习习,却见陆羽彤仍旧是之前的装束,斜靠在窗前,任凭秋风吹动头上的青丝,抹胸素裙平添一份妩媚,江宁一眼看去,心中为之一震,好一个国色天香陆羽彤。
江宁远远的站着,拱手行礼道:“江宁见过公主殿下。”
“见过?自然是见过,还没少看吧。”陆羽彤的语气却是带着气的,抬眼看着江宁,酥胸却微微起伏:“见到我没有下跪的不多,你是最特殊的一个,你以为,为何你不跪我不罚你?是因为你是江南第一才子吗?还是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杀了你,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救过我,杀了你,还会有第二个第一才子,别说是江南,大夏都可以,杀了你,就什么都好了,你说我应不应该杀了你?”
江宁抬起头,愣在原地,怎么个情况?为什么要杀他?是之前的事情还是现在的事情,温学海到底是不是陆羽彤授意的?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