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阶等大臣也跪倒在地,发自内心地喊出了这一声。他们明白,嘉靖帝到底是退步了,无奈地妥协了。这一刻,是君权让位臣权,是帝王之权让位储君之权,是私利让位大义,更是为大明江山的未来搏出的第一个胜利。嘉靖将世子放在旁边,缓缓站起来,“海瑞这个无父无君弃国弃家的畜生,在奏疏里将朕骂得一无是处,他想要当比干,怎料朕不是商纣王!他想效仿魏征,却没有魏征的智慧!他想在青史留名,以死直谏,却将朕的江山社稷搞乱了!朕这两日睡不着觉,仔细想过了,朕不会上他的当!你们现在就把这个畜生的东西拿走!看完了,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去商议个法子!”
“陈洪!”
陈洪立刻从火炉跑过来,跪倒在地上。“立刻将那畜生写的东西拿到内阁,让六部九卿堂官连夜通审!”
“是!”
陈洪将海瑞所写的奏疏递到了徐阶面前。徐阶颤巍巍地接过奏疏,却不敢当场就看,只好揣在怀里。高拱在一旁斜着眼瞧,他多少有些耐不住性子,实在是想瞧瞧海瑞到底写了什么。这时,高拱和李娘娘的眼神对视在了一块,两人又同时望向陈洪。高拱朝着嘉靖:“皇上,臣有一事请奏。”
李娘娘也恰好跪倒在地,“儿臣妾有一事请奏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