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参与进来,陈洪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眼下他们手里握着陈洪的把柄,徐阶和高拱同时握着陈洪的把柄,最致命的是,徐阶和高拱偏偏又是对立的,他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同时向陈洪高拱发难呢?他对高拱说明了自己的看法。但高拱坚持这不是掩盖丑闻,这是为朝廷利益所采取的负责任的谨慎操作,以防不必要地暴露那些非常合理正当的办事程序,而不合时机的泄露会严重损害百姓和臣工对内阁的信任。这听起来甚至比于可远想的还糟糕——像前世漂亮国的水门事件!当然,这绝不会是水门事件,因为水门事件发生在漂亮国,现在是大明朝,情况只会更加极端。随后,于可远在这次例会上发表了关于工程的讲话,他开始对此稍感不安。他问张余德,关于钱景不想让他参加这场例会的理由,他有没有猜对。这个问题似乎引起了张余德极大的痛苦,饶是粗心的张余德,也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的不正常,因为那位工部左侍郎大人极大赞赏了于可远的讲话,高拱还忧心忡忡地来到翰林院,他这时只能缓慢而愁苦地摇摇头。但仿佛越是问问题,就越是能让自己心安:“钱景不想让我参与这件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张余德选择了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他的问题,也就是说,没有回答——“大人,您不觉得他给出了很多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吗?”
“不。”
于可远摇头,“你觉得呢?”
他将这个问题也回避掉了。“属下相信,”他含含糊糊地说,“钱大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决定换个方法来处理。至少,他和高拱如今的论调一致了,他和他下面的人论调也该一致,而且他认为,钱景和张余德对自己还是怀有一定忠心的。于是他问,“你会怎么建议我?”
、这让张余德惊恐莫名。“这个,”他惊慌失措,“不应该是属下来建议您,大人,但如果是的话,属下就必须建议您,最好还是按照钱大人的建议去做。”
“为什么?”
“这个,”钱景犹豫着,“就是这样,这个,嗯,有些差事有某些方面就是,要小心处置,给出合理的斟酌,当情况允许的时候,没有表面上的理由说什么,通过适当的妥协让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适当的时侯,嗯,当时机成熟的时候,嗯,恩……”“张余德!”
于可远打断他,“你在说胡话,张余德。”
“是,大人。”
他可怜巴巴地承认了。这么敏感的一件事,他显然不想担责,却也不想看到于可远往坑里踩。这便是他的智慧。“你为什么要说胡话,我的张大人。”
于可远询问。“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食君之禄,应做的。大人。”
他回答,然后垂下了头。很明显他也不敢说穿这件事,唯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