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统领饶命！我这就携家带眷搬离玉衡城，再不给他们卖命了！”
贺灵川看他一眼：“这怎么行？”
“啊？”
“你下一次与水匪联系，是什么时候？”
“明、明天未时qula9ヽcom”
“你替我给球花帮的徐帮主、千金寨的陶帮主捎个话儿吧qula9ヽcom”贺灵川笑眯眯，“五天之后，我在佰城驿站请他们吃茶，不见不散qula9ヽcom”
……
翌日午后，贺灵川踏入玉衡书院qula9ヽcom
水岸边杨柳依依，两个大白鹅身后跟着一群小黄绒qula9ヽcom
大短腿带着小短腿，一步三摆跳进水里，立刻就优雅了qula9ヽcom
下课了，书院里的孩子们叽叽喳喳，比小鹅小鸭还吵闹qula9ヽcom
成人夜里才来上课，这里白天是属于小孩子的qula9ヽcom
其中几个小鬼认得贺灵川，笑嘻嘻跑过来道：“大统领来了，大统领又来找孙夫子了！”
小孩子天生慕强，一听是“大统领”，都过来围观qula9ヽcom贺灵川一人丢一块糖果，当面行贿：“喏，白沙湾过来的新糖果qula9ヽcom谁能告诉我，孙夫子在哪里？”
孩子们指给他看：“在后排学堂！”
“小胖又被孙夫子留堂了，又又又！”
“好可怜qula9ヽcom”
“谁让他胖？不对，谁让他笨！”
小胖？贺灵川顺着他们指点走去，果然后排学堂的孩子们基本走光了，只有一间课室仍有人声传出qula9ヽcom
不用凑近，他就能辨出孙夫子的声音qula9ヽcom
“十题里面怎么能错八题呢？就算闭眼乱选，至少也能蒙中三成吧？”
“……”
“你看这个，硕鼠小鼠相向而行……”
而后贺灵川就听到一个童声弱弱问道：“夫子，这两头老鼠为什么非要相向而行啊，它们一起走不行吗？”
饱含痛苦的声音异常熟悉，嗯，这不就是他在盘龙城的邻居家孩子？
贺灵川探头一看，果然是小胖qula9ヽcom
他和孙夫子都侧对贺灵川qula9ヽcom小胖仰头看着夫子，一脸无辜，而孙茯苓继续面带微笑，左手却在背后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qula9ヽcom
贺灵川赶紧轻咳一声qula9ヽcom
小胖转头望见他，大喜：“贺哥……不对，贺统领！”
他想爬起来，却下意识望了孙夫子一眼qula9ヽcom
孙茯苓一声叹息：“去吧，今天就到这里qula9ヽcom”
小胖如蒙大赦，欢呼一声跑向贺灵川qula9ヽcom
贺灵川单手就把他抱了起来：“你怎么也来玉衡城了？”
“父亲说，还得在这里多干一年，就让我们搬过来了q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