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直在垂死挣扎罢了”郭东林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炽热道
“等那孩子一死,就向她提亲,看看这次她还会不会拒绝”
“那肯定是不拒绝的,今天不就是跟她死鬼老公道别的吗以后给带了绿帽子,可不敢再去了”郭齐林尖声贱笑起来
“今晚那死鬼的棺材板,怕都要压不住了”
“看破别说破嘛”郭东林也忍不住笑起来
深更半夜,一条挂着沙船帮灯笼的船只靠岸
在码头值夜的帮众揉着惺忪的睡眼上前查看,见是夫人身边的浓眉男
“小虎哥,才回来呀”
“夫人吩咐,把李大夫送去西沙,敢偷奸耍滑”浓眉男小虎丢个酒囊给那几个帮众
“少喝点,驱驱寒就行了,别误事啊”
“哎,多谢虎爷,放心喝不多”几个帮众的眼睛,盯在那个酒囊上挪不开
谁也没有注意到,跟着小虎下船的,还有几个生面孔
那正是换上沙船帮蓝色短打的李时珍、赵昊、高武等人
出了灯火通明的码头,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沙船帮的日子并不宽裕,除了码头之外,就连镇子中央的道上,也没点几盏灯黑咕隆咚的,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把们认出来
一路上碰到两队巡夜的,也都被小虎轻而易举打混过去,众人毫无阻碍的来到镇北的沈家祠堂,轻轻叩了叩门环
“谁”门内立马响起浓眉女虎妞的声音
“”小虎应一声
门栓响处,大门开了一条缝,众人鱼贯进去虎妞探出头来,看一看左右,见长街上无人尾随,便缩回脖子关上了门
浓眉男守在门口,虎妞带着赵昊和李时珍进去沈家祠堂
看着阴森森的祠堂,赵公子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赶紧毕恭毕敬的给牌位们上了香,口中碎碎念道
“有鬼莫怪,见怪无碍都是为家办事儿的,可别搞错了好人”
看的那李时珍一愣一愣,心说这可科学门主怎么比还迷信啊
“到了哪山唱哪歌儿嘛”赵公子讪讪一笑科学不怕鬼,科学家怕鬼,合情合理
众人转到帷幕后,陈怀秀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手按在棺材板上道“七根子孙钉已经起下来了,剩下的便劳烦二位了”
李时珍点点头,跟赵昊再度全副武装起来
陈怀秀则来到灵堂东南角,用火盆子点烧纸钱,这是安抚亡灵的意思
忽然一阵阴风从帷幔缝隙吹进来,险些吹熄了供桌上的蜡烛
又卷起燃起的纸钱,在空中连打了一串旋儿,灰烬才飘落在棺材板上
赵昊和李时珍正举着双手戴手套,见状险些吓得一齐跪在地上
“这也太邪乎了”不信邪的老李,难免也心里打鼓开了
赵公子想说咱们还是闪吧,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怀秀却镇定的站起来,对两人道“亡夫同意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