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没好气道:“大半夜的闹腾什么?”
“嘿嘿,师父放心”跟在轿旁,充当亲随的金学曾,得意的一笑道:“不是徒弟自夸,咱这崇明岛上就是不怕吵”
轿子另一边的于慎思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师父,老百姓能有个热闹看,就跟过年一样,哪还管啥时间?”
果然,只见大街上稀稀拉拉有了人影那是被吵醒的老百姓,纷纷开门出来看望……大概七八户有一户的样子
赵昊只听们兴奋的吆喝道:“哟,大老爷,这是要唱戏吗?大半夜敲敲打打的”
“想得美!出钱请戏班子?”金学曾没好气的怼回去
“老父母爹来了?”
“对,们得叫爷爷”金学曾龇牙咧嘴一副猴样,倒是跟百姓混的挺熟
镇子很小,说话间就到了镇中心的一座小庙门口
轿子落下,金学曾和于慎思压下轿杆,挑开轿帘
“师父,们到了”
赵昊下轿一看,只见庙门上上挂了块破木匾,上书‘海神庙’三个大字
“行啊大阳,这都开始受香火了”赵昊拍了拍金学曾的肩膀,打趣一句
“是啊师父,再不来弟子就要肉身成圣了”幸亏金学曾是乐天派,换了别人来当知县,非抑郁了不行
赵昊进去庙里,先到正殿给海神钱镠上了香
起身时却无意中发现,东边墙上还贴着一副自己的半身画像下头摆着香炉,看那烟熏火燎的样子,还真没少拜
“们这是弄啥?”赵昊又好气又好笑
“大师兄教育们,师父不仅要放在心里,还要摆在眼前,挂在嘴上早请示,晚汇报不忘师恩,方得始终”金学曾正色答道
“师父,们这是望梅止渴啊”于慎思红着眼圈道:“是不知道,们这些日子,无时不刻不想念着老人家啊”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还不知道们?遇到难处就直说,别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赵昊笑骂几句,让俩人先安排住处,什么事等睡一觉起来再说
这海神庙是元朝所建,当时崇明一州三县,繁华无比这庙自然修的宽敞坚固,否则上任知县也不会在县衙垮塌之后,直接住进这庙里
庙有前后三进,正殿之后还有后殿,后殿之后则是僧人们居住的香房
庙里的和尚早不知去了哪里,金学曾和于慎思两人把后殿当成签押房,把香房当成住处
至于排衙升堂之类的正式活动,都移到一墙之隔的西沙巡检司衙署里进行
两人早将后院香房打扫干净,还简单的粉刷了一下又从沙船帮借了些像样的家具摆设,尽量让师父和师娘们……口误,是‘姑娘们’,住的舒适一些
至于俩,就在签押房里凑合几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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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和小芸儿,指挥着护卫将带来的铺盖床品,替换衣物,以及一应洗漱用具,统统搬进房中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