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五
是们先羞辱别人的智商在先,便不能怨人家羞辱们的老爹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当然,寒家还有些纺织生意,这些年进项还不错,但地确实就这些了中丞不信可以去查嘛”徐瑛忍不住小声补充一句
“放心,本院此来松江,还有一件事就是清丈田亩!”却见林润敛住笑容,目光清明中带着坚定道:
“不把松江府的每一亩地丈量清楚,登记造册,本院就不离开这里了!”
徐家兄弟登时变色,徐璠一下就站起来,终于按捺不住道:“原来林中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什么兴修水利是假,冲着们来的才是真!”
“乐卿此言从何谈起?”林润目不转瞬的与徐璠对视道:“徐家所有的地都在这里了,本院还要怎么针对们?只是要去查别人的地,这么激动作甚?”
“这……”徐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错,们徐家当然不怕了兄弟是在替中丞担心”徐瑛也站起来,跟大哥并肩对抗林润道:
“松江民风刁蛮,人心有失醇厚一旦给到那些刁民可乘之机,必然大肆兴风作浪,到时候局面不可收拾,中丞怕是要遭言官弹劾的!”
还特意点了下,大哥昔日豢养的汪汪队
“多谢提醒”林润冲徐瑛感激的点点头道:“确实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着冲门外断喝一声道:“来人呐!”
在门外徘徊的田柏光赶紧跑进来,弓腰请示道:“中丞有何吩咐!”
“持本院王命旗牌,火速去往太仓,命兵备道郑元韶点起两千兵马,三日内抵达华亭,不得有误!”
只听林润厉声下令道
徐家兄弟脸都白了,们又不傻,自然不会相信这是林润临时起意
恐怕那郑元韶的军队早就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了
田柏光的脸也白了,又尖又细的脑袋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是松江府的官员啊,怎么稀里糊涂就站在了,对抗徐家的第一线上?
命运啊,好无情呐!
但现在是借调到巡抚衙门的委员,哪敢不听号令?只能乖乖起身,去找掌管巡抚印信的师爷讨要旗牌手令去了
事已至此,徐家兄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视一眼,向林润抱拳告辞
“既然中丞不领情,们兄弟也不讨这个人嫌了”
“不过中丞早晚会明白,们兄弟才是真为好的”
“谢谢啊”林润忽然想起赵昊那气人的语气,便模仿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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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馆告辞出来,徐瑛脸都绿了
“大哥,这跟说的不一样啊?”徐瑛苦着脸道:“姓林的根本不是冲着这几千亩地来的,要把咱家的产业一锅端呀!”
“不用慌,今次只是互相试探而已”徐璠却不急不躁道:“父亲和都没想过,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