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出手指点了宁安脑门一下,骂道:“在府上藏了半个月,都不跟朕说一声到底是近,还是近?”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长公主讪讪笑道:“皇兄了”
“嗨嗨,信就有鬼喽!”
随着头顶大山搬走,嗡嗡也变得开朗起来了呢
一屁股坐在御榻另一头,端起茶盏喝两口道:“那业障忒冲动了,这次不给个惨痛的教训,将来指定给朕搞出人命来!”
“……”长公主听得一愣一愣,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找不到证据?
嗯,朕这也是双关
“到底想把赵郎怎样?”长公主便不再废话,单刀直入
‘赵郎……’皇帝愤懑暗道:‘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便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借此良久,狠狠打这业障一顿板子,然后把远远外放出去,省得自己整天提心吊胆
但越是这样,皇帝就越不能让妹妹看出端倪来,便微笑道:“放心啦,怎么说……也是朕的妹夫嘛朕还能真让人怎么着不成?不过是吓唬吓唬,让长长记性罢了”
“万一廷议出个不好的结果呢?”长公主却非要问个准信
“最后不还是朕说了算吗?”隆庆一副‘办事、放心’的表情,笑道:“不管们把调子拔得多高,朕都会轻轻放下的,不会让赵郎,有什么闪失的”
嗯,最多皮肉之苦,分离之痛
朕光想想就开心,是怎么回事儿?
“不行,还是不放心”长公主狐疑的看着隆庆道:“皇兄笑得太瘆人了”
“哦,有吗?”隆庆搓了搓自己的面颊,敛住幸灾乐祸的微笑,问道:“那怎么才能放心呢?”
“除非皇兄不许六科参加廷议”长公主闷声说道:“们和赵郎有深仇大恨,肯定要往死里整的”
“这个么……”隆庆皇帝心说,光六部九卿和都察院的御史,就够赵守正好好喝一壶了不让六科科长参与廷议也好,以免真闹得不可收拾
便装作为难的点头道:“已经写好了慰留六科的旨意,真是让人难办啊……罢了,谁让是朕唯一的妹妹呢?就等廷议后再下旨慰留吧”
“这还差不多”长公主终于有了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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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皇宫,长公主便兴冲冲回到府上
自从赵郎来了后,她是一刻都不愿在外头多待呢
回来后,先卸掉臃肿的凤冠霞帔,换上居家的齐胸褙子,宁安便哼着小曲到湖边寻赵郎
却见赵郎正在和三个小辈,坐在凉亭中玩一种新奇的纸牌游戏
这种牌共有五十四张,分四种花色,另有两张王牌……其实就是扑克牌
但无耻的赵公子悍然宣称,此乃自己为了庆祝父亲中状元,特意设计出的‘状元牌’!
此牌上手简单,识数就能玩,玩法丰富,几个人都能玩一经推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