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出来试试看？”
“？”隆庆皇帝闻言，摇摇头道：“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跟元辅斗？”
皇帝被触动了心事，脸上的笑意渐消道：“何况，老天爷都不站在朕这边，又能有什么办法？”
隆庆说着却愣住了，忽然拍了拍脑门，问滕祥道：“还记不记得，正月里在灵济宫讲学时，是怎么吹科学的？”
滕祥虽然没冯保那么有文化，但司礼太监每日要看无数奏章、然后捡重要的禀报皇帝，记性不好的话，根本干不了这活儿
“好像是说……内心整的再明白，也一样对这世界一无所知”滕公公略一思索，便复述道：
“们不知道太阳为何会发光发热？日月星辰为何运转不息？为什么月有阴晴圆缺？为什么星星会眨眼？为什么雷声总在闪电后？为什么雨后会看到彩虹？为什么会有银河……为什么们所有人，什么都不知道？”
“嗯”隆庆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忽然幽幽问道：“那说，知不知道为何会有‘金星合月’？”
“这……”滕祥不由语塞，心说看来这太白金星，要成为陛下心里过不去的坎儿了可这种关系到老天爷的大事，也不敢妄言，忙小声道：“要不老奴让人问问吧”
“算了，别问了”隆庆却摇摇头，轻声否了自己的想法道：“不能让那孩子冒险，妹妹会怪朕的”
“万岁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仁君啊”滕祥感动的眼圈一红
那些所谓的仁君，只是在皇权没受到挑战的时候，施舍一点善意而已
而隆庆皇帝都已经被臣子逼到这份上了，却依然不愿把个少年，卷进麻烦里
比较起来，似乎还是这份仁慈更宝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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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济宫
待到大佬们悉数离去，国子监生们便迫不及待再度涌上来，围着那热气球问长道短
有人问这么大的家伙，是怎么飞上天的？
有人问科学门都教什么，收不收监生？
还有人关心起一年学费收多少来……
经过这一连串的有力宣传，科学终于走出了少有问津的窘境，再也不愁没有弟子了
王武阳们便分散开了，耐心为爱好者们讲解起相关的问题来
张鉴不敢在人群里扎堆，便远远躲在了一边
忽然，有人拍了的肩膀一下
张鉴回头一看，乃是当初鼓励拜师的国子监五经博士李贽
“博士”张鉴忙深施一礼
“听说这玩意儿，是造出来的？”李贽仰头看着那三丈高的大彩球
“一切设计都出自师父，和士祯不过是动了动手，将其实现出来而已”张鉴忙谦虚道
“那也很了不起了”平素从来不夸人的李贽，破天荒的赞了一声道：“改日带上天转转？”
“这要请示过师父才行”张鉴不禁苦笑道：“这么大个东西，上一次天不老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