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守正懂事以来,第一次被老爹摸头杀……之前都是挨巴掌的
好像有感应一样,朦朦胧胧睁开眼,费劲的看清坐在身边的老者,不由喃喃道:“爹?不是在做梦吧……”
“对,是在做梦”赵立本又好气又好笑的收回手
“哦,那继续睡了……”赵守正便安妥的转个身,头靠着老爹的膝盖,呼呼大睡起来
“这傻小子,当了状元还这么憨……”
赵立本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畅快至极
反正赵守正睡着了,打雷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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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状元郎醒来后,看着天花板,对睡在左手边的儿子道:
“儿啊,昨晚梦见爷爷了”
“嗯”赵昊昨晚心事有些重,睡着的晚了些,这会儿还没清醒呢
“梦见终于对笑了,嘿嘿真是的,在梦里老头子都这么势利”
“嗯”赵昊用被子蒙住头,不忍听到接下来的动静
但被子的隔音效果终究有限,还是听到了父亲凄厉的惨叫声:
“啊!疼疼,谁揪耳朵!”
“老子!伺候了一晚上,就换了个‘势利‘回来!”大怒的赵立本,恨不得把儿子的耳朵扭下来
“咦?爹,什么时候来的啊?!”
“都在边上睡一晚上了!”
“太师祖手下留情啊,师祖今天还要去立题名碑呢……”
“咦,武阳,怎么也在炕上?”
躲在被子的赵昊暗叹一声,心说还以为老爹中了状元,能稳重点儿呢
好吧,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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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本来还想继续跟儿子算账,但新科进士的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吃了早饭就得赶紧去国子监
赵立本只能先等着忙完再说了
临走前,赵守正忽然想起一事,便当着老爹的面嘱咐赵昊道:“对了,得去跟干娘报个喜虽然殿下肯定知道了,但是礼不可废!”
“干娘?乖孙什么时候多了个干娘?而且还是位殿下?”赵立本一愣看来伍记也不是什么都能打听到
“哦,爹,让赵昊跟说吧”赵守正说完,朝儿子挤挤眼,便一溜烟跑掉了
赵昊哭笑不得,赵二爷如今利用工具人的本事,是愈发纯熟了
“是不是长公主……”赵立本一看儿子那熊样,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赵昊点点头,知道老爹是希望通过儿子,给老子通通气先
这样挨揍的时候,能轻一点……吧
“那个无耻的女人!”赵立本登时咬牙切齿:“这是拿做人质,来拴住儿子!”
老爷子的判断实在太精确,赵昊竟无言以对
但身为儿子,怎么能不替母亲说话呢
“干娘对极好的,对爹更是深情一片爷爷,都不介意了,也放们一马吧……把人家分开十六年了都,多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懂什么?知道她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