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的进行,银千伤被这一记法术打扰,惨遭高阶诡物重伤。
这效果比杜敛华预想中还要好,也许是银千是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才会这么容易中招?
他没太去深究这里面的细节,眼神兴奋看着这一幕,泼脏水的话半点没落下,“逆徒!你做什么!?这种时候还不知道悔改,竟敢对银少府主动手。你简直……简直……”
异子已经看穿杜敛华的虚伪恶毒,但是还是被他这番操作惊到,对他的卑鄙无耻有了更高的认知。
不过杜敛华诬陷她的这番行为反而让异子心情好了一些。
——父亲亲眼看到杜敛华做的事了,就会更清楚那些传闻的虚假。
男人也在这时候出手,打算帮助重伤的银千伤。
杜敛华发现了,哪能让他这么做,立即出手阻挡,并呵斥道:“休要偷袭!”因为他这么一个阻碍,彻底绝了旁人帮助银千伤的时机。
生死一瞬,银千伤的底牌暴露人前,诡秘莫测的恶能凝聚千钧锤。
一锤千钧。
本该要了银千伤性命的高阶诡物反被击飞出去,所过之处诡物死伤无数。
杜敛华才勾起的嘴角僵住。
银千伤脱险没死就够让他心火大起了,当发现【苦厄】都看不穿他这一手的奥妙,差点让杜敛华破防。
为什么!?
为什么银千伤总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每每当他以为自己压了对方一头时,现实又教他做人。
哪怕心情大起大落,心底恨不得将银千伤挫骨扬灰,杜敛华面上表却恢复得极快,看见远处法灵纹的波动,人就赶到银千伤身边为其庇护,关心道:“银少府主,还好吗?”
银千伤视线由他身上转过,落到异子的身上。
异子也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产生一种他们自身也难以形容的奇异感受。
银千伤感到了莫名的悸动。
这种悸动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是一种天敌般的危险,能触及到他根源深处的心惊肉跳。
银千伤皱眉,他厌恶也不愿意承认对对方产生恐惧。
杜敛华说:“她暗伤我也罢,如今还胆敢对你下暗手。终究是师徒一场,怪我过去管教不严,今日我彻底和她断了师徒情谊,便由我来清理门户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远方的人们也悉数到场,恰好听得清楚。
“发生了什么事?”
“是她!”
“阳脉走狗又干了什么!”
“何必和他们废话,将他们拿下。”
来人们都是阴灵师,各有不同的宗门,在面对阳灵师时就出奇的统一,纷纷出手。
一人难敌四手。
何况现场阴灵师中算上杜敛华、银千伤外,一共有三位高阶。
那位新来的高阶灵师自持身份没有像其他中低阶那样出手。
在异子和男人与阴灵师们打斗在一起时,他朝银千伤问:“她不过三星,怎么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