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被张山捂住了嘴toulan8 ◎com
杨赐的事(qíng)是能说的,因为杨赐是自然死亡,但是前司徒陈耽、谏议大夫刘陶,他们两人的事(qíng)就不能在公开场合说了toulan8 ◎com
毕竟他们二人都是和宦官有怨,不合皇帝心意toulan8 ◎com
如今朝堂之上可都是奇妙的很,处于一种诡异的均势toulan8 ◎com
两人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说,便转口说了今年造反的事(qíng)toulan8 ◎com
“宿老们的事(qíng)且不说,今年造反的可真的不少toulan8 ◎com”
李司对这方面的事(qíng)了解的多些,他最近新去的办事的地方,和兵家的关系重些,时不时会听到这方面的事(qíng)toulan8 ◎com
“你知道的多,你说说toulan8 ◎com”
张山闷了口酒toulan8 ◎com
如今他的娱乐也就是每天和李司喝喝酒了toulan8 ◎com
也不知道这价涨的,过段(rì)子,这酒还能不能买得起了toulan8 ◎com
“其实说是因为今年二月的那场大火toulan8 ◎com”
李司压低了声音,和张山窃窃私语toulan8 ◎com
“南宫被毁了的那场?”
张山眨巴眨巴眼睛,像个好奇宝宝toulan8 ◎com
李司点了点头toulan8 ◎com
“二月南宫被毁,宫里那位给陛下出了主意,陛下就下了诏,在正常赋税之外,再加亩税十钱来帮助修宫室toulan8 ◎com”
“除此之外,各州郡都要送木材文石进京,这其中的门道可多了,百姓的赋税重了极多toulan8 ◎com”
“再加上买办官制的事(qíng),许多地方官上任了就是大肆敛财”
李司无奈地摇了摇头toulan8 ◎com
“所以今年四处揭竿,西南的益州、交趾,近的黄龙、青州,冀州的黑山贼,之前被压下来的黄巾军,换了个名头,又都闹腾起来了toulan8 ◎com”
“三月又有凉州北宫伯玉率军进攻三辅,要不是皇甫老将军,三辅地区被拿下,剑指洛阳也是瞬息之间toulan8 ◎com”
“可惜皇甫将军又被免职,好在张司空也治军尚可,大破边章、韩遂,那个西凉猛虎董仲颖去讨伐了零羌,和之前黄巾之战一样,无功而返toulan8 ◎com”
“对了!”
李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toulan8 ◎com
“今(rì)刚从并州太原来的消息toulan8 ◎com”
张山一听,来劲了toula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