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风远为什么会选那么小的并戏果,她连忙往前挪了挪身子,却被滕风远按住了腰,他俯下头吻她的脊背,蛊惑她道:“别躲,相信我。”
花逸脑袋甩得像拨浪鼓,她有点接受不了,“我怕。”
“别怕。”滕风远继续吻她,等她放松一点,开始把并戏果缓缓往里面推。
后-庭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有点痛,但又刺激,花逸的全部感官都被牵引住,她很紧张,身体不自觉收紧,只觉得更痛,花逸几乎要哭出来,“不要了……”
滕风远暂时停住,抚摸着她的腰,“放松,花逸,放松。”
花逸很想让他退出去,但那种刺激的感觉牵引着她每一根神经,似乎在叫嚣着继续,她试着放松身体,开始觉得没那么难受,滕风远又继续推动,随着果子每一分推入,潮汐般的疼痛和刺激感铺天盖地而来,花逸忍不住去收紧自己的身体,滕风远在她耳边不断喊她放松,既难受,又忍不住去放松身体去感受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这对花逸简直是一种痛并着快乐的煎熬。
她的手忍不住抓紧床上的毯子,但又尽量松开,滕风远动作很慢很慢,几乎没推进一分都会停下来,等她适应之后再继续。
花逸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大,像是带着哭腔一样,“啊……啊……”
直到整个果子被完全推进去,滕风远从她背后搂着她,吻着她的腮边嫩肉,“宝贝,感觉怎样?”
花逸大口大口地喘气,面容凄苦,“好难受。”
“舒服吗?”
“还好。”花逸点头又摇头,“受不了……”
滕风远吻了吻她,“我知道你喜欢。”
要是花逸真受不了,就不是这种诱惑人的反应,滕风远也不会勉强她,他伸手又摸了摸她,腿间犹如黄河泛滥,甬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颤抖,花逸狂乱地摇动脑袋,那种勾人的模样直叫人热血沸腾。
滕风远腹下已经硬如铁棍,他撤到她身后,缓缓地进入她。
“不要这样……”花逸觉得自己快疯了,随着滕风远在前面的进入,后-庭传来强烈的压迫感,两个东西一前一后埋在她体内,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嫩肉,花逸觉得似乎随时都会被磨穿一样。
但是同时,刺激感史无前例,几乎让她疯狂。
滕风远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潮汐般的痛苦和快乐接踵而来,花逸的声音很大,“啊……要死了……慢点……啊……”
“是舒服得要死了吗?”滕风远看着她狂乱的样子,忍不住加快动作。
花逸大大地张着嘴,她几乎听不到滕风远在说什么,身体被塞得很满,极度的痛苦和愉悦,让花逸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