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地位,花逸对他表示臣服,因为,她的确体会到了他带给她的快乐。
夜晚,寝殿中只留了两支红烛,朦朦的烛光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屋中的一切都反射着淡淡的光辉,温馨浪漫,廊柱、帷幔把光线调得不均匀,光与影交叉浮动,像是滕风远琴下弹出的柔缓旋律。
滕风远把花逸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莹莹烛光下,她的皮肤光洁如玉,他挨着一寸一寸吻过,虔诚得像是信徒,等花逸的身体忍不住颤栗时,他微微笑开,“长夜漫漫,别急。”
他从床上下来,拉开旁边的抽屉,把常用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旁边,又爬在床上继续吻她,花逸双眼迷离,娇声哼着,滕风远抚摸着她,轻声问:“今天有没有想玩的?”
花逸在床上已经软成一摊水,朦胧出声,“随便。”
滕风远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相信我。”
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最小的并戏果,那果子经过改良,末端系着一条红丝线,他抬起花逸的头,把那果子放到她唇边让她吻一下,花逸微微有些诧异,“这么小?”
滕风远轻笑,“你居然觉得不满足?”
花逸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那果子是花逸见过最小的一个,一点都不像滕风远往常的风格。
“我怕你待会受不了。”滕风远笑道。
他低下头,在她胸部反复舔-弄,舌尖灵活如蛇,手也没闲着,捻动另一只小白兔上的红色蓓蕾,一阵尖锐的麻痒从蓓蕾处传遍全身,花逸腹下流出滚滚春意,口中情不自禁发出呼唤,过了一会,她主动把双腿往滕风远腰上缠,勾着他的身体往下,“我要,给我。”
“还早,慢慢来。”滕风远就喜欢看她受不了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的样子。
他探入她的腿间一摸,笑道:“花逸,你流了好多水。”
花逸已经没力气说话,脑子里一片迷雾。
滕风远把她翻了过来,又把她的腰往上提,让她俯跪在床上,左手在她腿间揉弄,汁水乱溢,他把她腿间的润滑往后抹在后-庭处。
花逸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异样,挪了挪臀,“别这样。”
“放松,我一定让你舒服。”滕风远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他拿起那枚小并戏果,置于花逸腿间,反复抽动。
花逸的*如洪水泄堤,她想要,臀部抬得高高,扭着身子去迎合,希望那东西能进入到更深处。
滕风远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腹下又涨了几分,但他不急,比起纾解自己的*,滕风远更喜欢看花逸欲-仙欲-死的样子。
“太小了。”花逸觉得不满足。
“一会就给你。”滕风远把她腿间的东西抽出来,果子已经变得滑滑的,他又把她腿间的润滑往后抹了抹,然后,缓缓把那果子推像花逸的后-庭。
“啊……”果子刚进去一点,花逸就就叫了起来,她突然明白